很快,她似乎感受到手上越来越重,低头看了看,想起要去扔垃圾,转瞬抬眼,轻声:“我去帮我妈扔垃圾。”
又是简单的一声嗯,暮之越看着她从身边经过,侧过身子,让她过去。越过他的同时,夏槿晚忍不住拿余光去瞟他,见到他盯着她,觉得耳根烧了起来,突然扭头说:“你快进去。”
随后,径直走向楼梯口。
暮之越顺着她的挪动,一点点调整位置,受伤的手臂尽量想藏起来,始终以正面对着她,目光沉沉地望着她的背影,旋即勾唇笑了。
那次夏槿晚吃完饭没走,还留在他家做题,他就发现这小邻居有一个小习惯,遇到不会做的题会紧张,一紧张便自然的往嘴里塞糖吃。
好像也就这样,他身上会随身带着糖果。
***
有学生在上课期间爬墙逃课,保安紧随其后告知教务处,然后通过校园监控,找到爬墙逃课的学生。
一大早,暮之越被老师叫到教务处,将校园监控拍到的全过程播放了一遍,再通过询问,暮之越没打算否认,非常直率的承认了。
“即使再隐蔽的地方,我们的校园监控依旧能拍得到……”教导主任话未说完,就被暮之越的声音打断了,愣了两秒,轻微咳了下,清清嗓子,“什么?你承认这个人就是你自己?”
暮之越重复一遍:“这个人是我,就算不放出这段监控录像,我也可以告诉你们,我爬墙离校的时间。”
一旁的杨治中听完,气得面红脖子粗,同时也恨铁不成钢:“你小子真的……唉,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你。”
结果教导主任一掌拍到桌子上,语气冷硬:“暮之越,你这是什么态度?别以为你在数学奥林匹克竞赛拿了一等奖,并且获得保送资格,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爬墙逃课,国有国法,校有校纪,如果你没有拿到毕业证,别说保送,你哪里都别想去!”
杨治中看看了暮之越,又将视线投向教导主任,连忙说:“主任您消消气,这孩子不是这个意思,再说他自己都承认了,应该可以从轻发落。”
从暮之越入学到参加竞赛,都是杨治中带得他,理所当然知道他的为人,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逃课,甚至还是爬墙出去的,但是怎么说,杨治中都想保他。
最终经过在杨治中的劝说下,暮之越被教导主任教育了一番,落了个学校警告,最为较轻的处罚,如果再有下一次,便是直接处分。
这件事很快就揭过了。
文科班和理科班课程不一样,体育老师倒是同一个人,正巧文科班调课跟理科班撞一块了,那就干脆两个班合并一同上课。
两个班也有100人上下,学生多就不好管理,体育老师要求他们绕操场跑三圈,就可以自由幻想,也不再安排别的任务。
檀玲向来不爱动,挽着夏槿晚的手臂去树荫下看男生打球,不经意地问:“我听于时天说,你和暮之越住一起?”
夏槿晚一惊,连忙摆摆手:“没有住一起,就、就对门而已。”
檀玲听到答案,只是笑笑:“哦,我口误,说错了,对门也是住得近,所以你现在不跟我搭公交车上下学,不会是想跟暮之越一起上下学吧?”
“没有!那件事我告诉我爸妈了,然后我爸妈担心我又会遇到类似的事情,就叫我骑车上学,平时暮之越他也是骑车的,正好一起而已。”
“我逗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