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之越翘了翘嘴角,骑上车,很快追上了她,闲散的出声:“这不是有你么。”
随后继续往前骑,一个背影映入夏槿晚的视野里。
可她停了下来,不自觉地唇角微扬,用不到一秒的时间,心跳漏了半拍,不远处的信号灯由红变绿,滴滴滴的响着,盖过了心跳声——
也许不可能吧,她想。
……
一个月后,暮之越拿到了宜延大学的保送名额,学校公布栏第一时间公布了消息。
原来进入国家集训队的名单和保送名额应该是同一时间公布,公众号梦白推文台不料系统出现了问题,保送名额只能延迟到系统维修好再公布,期间学校领导已经提前收到通知,最后需等待获奖学生收到通知书,才能叫尘埃落定。
夏槿晚得知公布栏消息后,径直走向理科一班,蓝一成从文科班跟着她出来,在身后叫住了她。
“夏槿晚,你去哪呢,今天轮到你去找红姐。”
夏槿晚顿了顿,依依不舍看了眼理科一班,她还没跟暮之越说声恭喜,不过晚点说也不打紧,汪红那边比较重要,回到班上拿了几张卷子,转身下楼去办公室找汪红。
汪红的教学模式是个性化,简单来说,每天都会叫一两个学生到办公室,亲自了解他们的学习状况和需求,使得学生更好发挥自己的潜能,提高学习的动力。
一般按照学号去找汪红,夏槿晚差点忘了今天是轮到她,幸好有蓝一成提醒她。
见人来了,汪红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又听她提出自己的问题,再解答。其实她对夏槿晚很放心,每次考试都是班级前五名,并没有太多的担心,不用拖到放学就可以让她离开了。
夏槿晚抱着卷子,走出办公室,迎面见到杨治中和另一位老师,礼貌地叫了声“老师好”,两个老师点点头,继续聊着刚刚的话题。
“唉,就差一点,入选了60名的国家集训队,却在6人组成的国家队落选了,果然差了点运气。”
“杨老师,你别愁了,至少你的得意门生拿到了保送名额。”
“这件事你别提,我火气都要上来了,都不知道暮之越这臭小子怎么想的!”
下一秒,夏槿晚猛地回头,两个老师走得没影了,她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如同一尊雕塑愣愣地立在原地,停顿一两秒,才迈步走起来,慢慢地,越走越快,直接开始小跑。
他是高二唯一一个拿到宜延大学保送名额的学生,说实在的,确实超越无数个还正在搞竞赛的高三学生,搞竞赛这条路很艰难,有人半途而弃,有人努力三年也不一定拿到奖,因此杨治中天天挂在嘴边的“历史性突破”,并不假。
可是为什么……
夏槿晚埋头猛冲上楼,拐进最后一层楼梯,差点撞到了包嘉琪,来不及说对不起,忙不迭地问:“你和暮之越他们去打球吗?”
“打球?没有啊,我们都不同班,你忘了?”
夏槿晚拍了下脑袋,对了,他们已经分班了。
“不过刚刚找他们聊天,他们说了待会是物理课,一下课就直接回家。”包嘉琪想了想,又说,“于时天带了个没气的篮球回来,给篮球打气的气筒搁在暮之越家里了。”
夏槿晚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上课铃打响,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还有一件事,放学后轮到他们小组当值日生,她突然觉得所有糟心事都挤一块了,随着老师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