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内禁止骑车,只能推到校门口才能骑,经过篮球场,她都会下意识的张望,不是不相信包嘉琪的话,只觉得自己确认一遍会好点。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了。
夏槿晚冲回家的同时,扭头望向紧闭的对门,她狠狠地盯了一眼,径直回房间,走出阳台,看见了对面的阳台推拉门关上,不由自主地咬了下唇。
又进了房间,从书桌上翻出一沓A4纸,拿到阳台去。
夏槿晚蹲下去,第一次手速这么快,不停折叠了好几十只纸飞机,她抱在怀里,一只又一只朝着对面阳台投掷,仅有二十公分的距离,几乎每只纸飞机都降落在对面。
不一会儿,暮之越从房间走出来,瞧见一只纸飞机朝他飞来,他微微偏头,纸飞机划过耳边,落在地板上。
惯常懒散的声音响起:“你这是特意给我下一场纸飞机雨?”
夏槿晚终于停手了,走到护栏边,又把手上的纸飞机扔过去。
——“你为什么放弃保送?”
暗恋住对门
两人站在阳台上互相对视, 此刻被黄昏染了色,身上如同茶杯里陈旧的茶渍。
暮之越斜斜地靠着护栏,垂下眼, 研究着手上的纸飞机, 淡声:“你现在折纸飞机越来越有水准了。”
夏槿晚眼睫颤了颤, 抿抿唇。
人人都称他为天才, 可是她很清楚, 没有谁是绝对的天才,都是靠他自己拼出来的。半夜提灯刷卷子, 早起上学,一天下来的每分每秒用到极致,或许睡眠不足也是常有的事情,因为她偏科, 也做过相似的事情, 晚晚都有留意到对面阳台有微光透出来。
夏槿晚突然唇角微扬,柔声说:“我还没恭喜你。”
暮之越挑眉,一只手搭在护栏上, 淡勾唇:“嗯?那你说,我听着。”
“恭喜你, 暮之越。”
少年嘴角噙笑, 刚想启唇,就听对面的小姑娘一声质问:“解释!”
然而她不理解, 就像他所说“是自己努力结了果”, 但为什么要放弃花了无数个晚上熬出来的结果, 甚至如此轻易说不要就不要了。
“你在气什么, 你知道的,我志不在此。”
暮色愈见昏沉, 少年将手上的纸飞机朝空中一扔,嘴角扬起的恰到好处的弧度,扭头看着她。
“你喜欢航空?”
“嗯,那几架都是国内的飞机模型。”
在熟悉的对话中,让夏槿晚晃神一刹,那是她第一次在他家补习的时候,不禁浮现在眼前——是的,竞赛这条路并非他所想,因为他说过,永远没有正确选择,而要让选择变得正确。
她最终从理科改回文科,觉得木夕当时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即使渐渐改善偏科的困境,还是想将把握握在自己手上,不敢想象,如果和他考入同一所大学的生活会多有意思。
可是,夏槿晚望着对面的少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她说:“我当然知道。”
*
暮之越自愿放弃保送这件事在校园内传得沸沸扬扬,高二段出了唯一一个大学生,结果拒绝保送名额,宁愿和大家参加高考,让不少人十分感到不解,也引起学校领导的关注,特意找暮之越去办公室谈话,以为他家里有事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
通过谈话后,学校领导确认是学生本人自愿放弃,便不再多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