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在赵家生活得很苦闷,唯一轻松的时刻,就是赵家人去上班,赵伟杰吃了药后睡觉,她做好家务后,能有一段轻松的时间看电视,赵家有一台日立彩电,能收到好几个电视台的节目,图像特别清晰。
桑墨在电视上接受采访,主持人介绍他是海外华侨,准备回国投资,电视上的桑墨西装革履,英姿焕发,可比现在冷漠多了,全程采访没有一点笑容,就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
主持人夸赞桑墨年轻有为,身家数亿,还拥有私人飞机,桑墨却说国外富豪有私人飞机是很正常的事,就像国人买自行车一样。
当时方棠就觉得,这个相貌好看的男人也太有钱了,那可是飞机啊,说得就跟买自行车一样。
“桑墨,你以后会买私人飞机!”
方棠脱口而出,桑墨却笑了,指了指天上的太阳,难得地开了句玩笑,“天还没黑。”
意思是让她别白日做梦了。
他现在连自行车都买不起,还私人飞机?
做梦都不敢这样想。
“真的,你要是买了私人飞机,记得邀请我坐一回啊。”方棠笑眯眯道。
“到时候请你当驾驶员。”
桑墨开玩笑,他可不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现在他只想好好挣钱,再找到爷爷,爷孙俩好好生活,不求大富大贵,只求爷爷平安。
方棠却煞有介事地摇头,“驾驶员我当不了,你请专业的飞行员,我就想蹭个飞机,反正你记得今天的话就行。”
桑墨笑了笑,压根没放在心上,见方棠走三步歇两步,照这个速度,下午都走不到镇上,便腾出一只手,在地上捡了根树棍,递过去。
“干嘛?”方棠问。
“牵着。”
“不要!”
方棠怒了,她又不是牛。
心思转了下,方棠伸出白嫩嫩的手,递到桑墨面前,撒娇道:“你牵我走吧!”
桑墨心跳了起来,将木棍朝前递了下,冷声道:“牵木棍,男女授受不亲。”
“那我自己走,反正我不要被你像牛一样牵着。”
方棠嘟起了嘴,还白了眼,去他的男女授受不亲,那天晚上还抱了她十分钟呢,明明喜欢她的,装什么正经啊!
桑墨被这一记白眼,勾得心软成水,不由自主扔掉了木棍,默默跟在方棠后面,见她走几步要捶几下腿,实在看不下去了,鼓起勇气抢上前,一把牵住了她的手,声音冷成了冰渣子,“走快点儿!”
方棠抿嘴笑了,嘴硬心软的家伙。
她反手握住桑墨的大手,低头看,一黑一白,一大一小,紧紧交缠在一起,真般配啊!
“桑墨,你手好大啊。”
“桑墨,你走慢点儿,我跟不上了。”
一路上,桑墨就听到某个女人的叽叽喳喳声,比麻雀还吵,可他却并不觉得烦人,甚至还有意放慢了速度,这也导致他们比平时迟了一个小时到镇上。
一到镇上,桑墨就松开了手,就连夫妻上街都不敢牵手,他们这样牵着太不像话,可松开手后,他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他带着桑墨直接去了酒厂,和门卫说:“我是于婶乡下亲戚,给她送东西的。”
一听是于大妈,门卫大爷态度立刻变了,笑容可掬地指路,“往后走是家属院,你到了再问。”
“谢谢大爷。”
桑墨客气道谢,还从篓子里拿出一枚鸡蛋,塞进大爷手里,便领着方棠走了。
大爷笑眯眯地瞅着鸡蛋,对桑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