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笑了笑,抽出腰间骨镰。
这把镰刀别在腰上时并不起眼,现在握在她手中却是令人心惊,要是碰上修为没到家的,恐怕会以为这是某个邪神的法器!
“我得去杀个人!”
红豆
图尔镇, 晋李记酒肆。
老板娘心不在焉地将酒坛的绳索系好,递给眼前的女道长。
白楚正要提起酒坛,怎料,眼前的女人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她眉心微蹙, 若不是确认眼前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恐怕女人此刻已经被她身上的威压震飞。
在偌大的图尔镇上,这位老板娘称得上是一等一的姿色, 体态丰韵, 肤如凝脂,一双媚眼略带敌意地盯着她,“你是图尔什么人?”
这是……图尔欠的风流债?
白楚挑了挑眉, 漫不经心地转过头,打量这个凡间女人, 然而看到女人泪眼婆娑的样子, 心底那点戏谑莫名地消失无际, “一个朋友罢了。姑娘无需多心……”
“对不起……”晋李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蓦地松开了手, 低眉顺眼,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说,“我记得你, 你以前到我的铺子买过酒……对不起, 我最近总是做噩梦, 怕是有些魔怔了。”
一面道歉,一面用手掌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那力道之大, 甚至能够听到骨骼相互摩擦间的响动。
白楚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礼貌的笑意有些勉强, 提上酒坛,迅速转身而去。
这次,身后再次伸出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那只手的指甲涂着艳丽的丹寇,皓腕上戴一只红玉镯,衬得肌肤愈发柔美丰泽……
白楚没有立刻掀开她,蹙眉道:“既然你与图尔有渊源,我便不会轻易伤你。孽畜,还不滚开!”
最后一声警告,蕴含着化藏境的威压,若是寻常妖魔,恐怕已被震得肝胆俱裂。
然而那只肌肤丰泽的手就那样死死地扣住她的肩膀,慢慢地、慢慢地,那只手的皮肤变得惨白和死气……
白楚不得不拔刀逼退身后的鬼魅。骨镰的刀气与她身上的威压将酒肆中封存的酒坛震得爆裂开来,水花四溅的同时,这间屋舍也在剧烈的晃动下摇摇欲坠,白楚飞身撤离,跃至距离酒肆半条街外的屋瓦上,看着那间屋舍轰然倒塌。
图尔镇的镇民还以为出现了地震,愣了几息后,互相吆喝着赶紧救人。
白楚见状,立时掐了个诀,以传音入耳之法,警告镇民千万不要接近那个地方……但她到底是个外人。晋李平日里人缘不错,几个村民见酒肆塌了,急急忙忙带着铁锹接近那里。
咔嚓、咔嚓
几人脚下出现横梁断裂的声音……
站在屋瓦上的白楚第一时间嗅到了地面的血腥气。
“这这这……”
“快跑,有鬼啊……”
“她她她是个女鬼!”
几人扔下铁锹,连滚带爬地跑开。
可惜他们还未逃出一丈之地,胸膛便被一只鬼手穿透,须臾,没了生息。
白楚见此,立即向酒肆周围扔了几道阵符,将晋李困在阵法之中……骨镰的威力过于强悍,她心有顾忌,不敢在人口如此密集的城镇里使用这把神刀。
而眼前的女鬼,实力俨然不逊色于她……白楚推测,这家伙至少也是化藏境的鬼修。
晋李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