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站起来,腰间便传来一阵紧绷感。垂眼望去,只见黑发青年将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腰腹,双臂环抱着将手搭在他些微凹陷的背脊处,显然不想让安室透就此离开。
维持着这样别扭的姿势半晌,金发青年才摇了摇头,手抚上对方柔软的黑发。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柏图斯,从奥莫隆回来到现在已经四天了。”
整整四天四夜,他每隔几分钟就要来确认对方的呼吸。直到忍不住怀疑太宰治的话是一个谎言,结果对方就在他心血来潮想着拿杯葡萄汁上来时醒了。
这到底是红酒成精还是葡萄成精啊!
面对金发青年似是埋怨又夹了担心的质问,红酒妖精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在认错,抬头跟安室透真诚对视:“对不起,透。”
“……”
回答他的是一声叹息。
“我们现在还在俄罗斯,不过是住宅区。绿川直接联系你在当地的眼线买了这栋房子。”
对他没办法,安室透只得老老实实将柏图斯在昏迷时不知道的行动说给他听,“之后太宰君模仿你的声音去和BOSS交代任务了。”
因为太宰治并不是在他们身边打的电话,所以安室透他们也不知道对方和组织BOSS交谈的具体内容。
但据对方说,在表示东西已经交给了琴酒,并提出打算带着下属在俄罗斯玩玩后,BOSS完全没有任何停顿就应了下来,颇有一种生怕他反悔的意思。
对此柏图斯也觉得奇怪:“组织那边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得知自己还活着,下一步不应该就是来抓自己么?BOSS就不怕他跑路?
安室透颔首:“嗯,太宰君的意思是,BOSS只说让你好好玩。”
他已经联系了上线,公安那边近期会格外注意组织的动向,争取出现可疑情况第一时间就通知过来。
而和BOSS打了四年交道的柏图斯也摸不清对方的套路,想了想决定放弃思考,将注意力放到了别的上面:
“对了,村子里的人,尤其是那个村长找到了么?”
听到这句话,安室透摸着对方头发的动作一滞。
“大概是死了。”安室透道,“我和绿川看着他们掉进了地震形成的沟壑里,其余的村民也很奇怪,就像当初在集会的岛上那样消失不见了,村子只剩下了一个空壳。”
“又是这样……”柏图斯声音放轻。尽管他对生命的流逝并非无动于衷,但也对那些村民生不起什么好感,毕竟那可是之前追捕过琴酒和其他异能者的村子。
而说到琴酒,他走后应该也有十五年前的自己继续陪着对方,就是不知道那种生活会持续多久,下次见面时问一问好了。
唔,既然关注的问题都已经暂时解决,那么剩下的就只有……
将从过去带回来的惆怅抛开,赤眸青年抬眸看向安室透,忽然叫了对方的名字:“透。”
安室透不明所以,见柏图斯往上怒了努嘴,以为他是想和自己说悄悄话,便一边弯下身问道:“怎么了?是有话……?”对他说吗?
最后的尾音被堵在口中。唇齿间缺乏忘我的缠绵,却像蜻蜓点水一触即分,徒留瞬间燃起的躁动。
金发卧底猛地直起身,看着揽过自己的腰,将下颚贴在自己小腹上的青年,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对方开口,声音里还有一丝喑哑,莫名像在暗示些什么:
“透,我想——”
安室透不禁红了耳根打断对方:“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