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满。在接到任务后他迅速地思考了一遍目前应该还在东京的代号成员,贝尔摩得位置不明,科恩和基安蒂倒是一定在。这俩人对组织倒是蛮忠诚的,唯一的缺点就是脑袋空空,不太聪明。这样的同伴琴酒有伏特加一人就足够了,更何况这俩人对琴酒完全没有伏特加那样的服务精神,一个永远离不开他的帽子和墨镜,整天闷不吭声地憋不出一句话,另一个性格激进且素质有待提升,狙击水平没有琴酒好。他们总是一起搭档,看上去还有互相看对眼的苗头,琴酒对他们的态度是只要他们不背叛组织他就当自己看不见,眼不见为净。

仔细地筛查一遍后,他竟然真的是唯一一个适合与此时的琴酒搭档的人。他保持着完美的营业笑容,像过去每一次收到组织发给他的信息那样,熟练地用带着三分歉意与七分诚意的语气对榎本梓说,很抱歉,身体不太舒服,晚上请帮忙和店长请个假。这个理由屡试不爽,榎本梓是个很单纯的姑娘,从来没想过安室透说自己不舒服的时候十有八九是在找借口唬她。她在听了之后毫不犹豫地同意了,甚至还担忧地问他要不要先把他送去医院。安室透使用这个借口的次数太多,她现在对安室透的印象里早就有了身体不太好这个标签。

“身体不太好”的安室透状似虚弱地走出门,在走到榎本梓看不到的地方后,又生龙活虎起来,找到自己的车之后打开车门,插上车钥匙,行云流水地一脚油门,赶往任务地点。踩在交警给他贴罚单的边缘的时速让他能恰好踩点到达与琴酒汇合的地点,他在路旁停下车,打开车门,看到了一个分外熟悉的身影。

——诸伏景光。

……完了。

诸伏景光感觉头脑一阵眩晕,他瞬间失去了一切引以为傲的思考能力,把身体交给了行动的本能,只是下意识地冲入了身旁的小巷中。四周无人,安室透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跑过来,他迅速虚化了自己,在身上一切额外的物件都掉落后重新凝成实体将它们扔进垃圾桶,随后又以幽灵的状态穿墙离开了。

“——嗯?”

胡桃倒坐在往生堂正厅的木椅上,双手扒拉着椅背。她正因为无聊而一下一下地翘着椅脚,如果钟离先生在这里,会用委婉的语气劝她不要这样,但如果胡桃不听,他也就听之任之了。任何一个璃月小孩这么做时都会有家长过来尝试制止这种行为,即使这个制止的行为或许注定是失败的。

她停下了翘椅子的动作,抬起眼来看穿门而入的诸伏景光:“要和我说说吗,是遇到什么人了?”

脸上为了易容抹上的化妆品,假发,往生堂的制服,没有一样好端端地留在面前的幽灵身上,全都不出所料地成为了一次性用品。诸伏景光全副武装地走出去,又弃甲丢盔得灰溜溜地跑回了往生堂,活像是一只淋了雨后又不小心摔进泥坑的猫,可可怜怜,还有点隐隐约约的可爱。

场合和气氛都不太合适,但胡桃有点想笑——没想到从见面起就戴着面具与她交往的家伙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

诸伏景光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他有些心虚,既是对安室透,也是对胡桃。这种心虚在他心头来回徘徊了一会儿,又被他自己给消化掉了。

恐怕安室透的事情在胡桃这里也隐瞒不了多久了,接下来只要安室透突然表现出半分对往生堂感兴趣的样子,胡桃目前所知道的一切线索就能串联起来了。

他低下头看向胡桃的眼睛:“你不生气吗?我把我的存在暴露出去了。”

“生气……?”胡桃把下巴搁到椅背上,歪了歪头,“本堂主才会不生气呢!在你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被人看到就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了,这种情况我早就猜到了啊。你都已经被那个叫琴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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