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平时喝酒的机会不多,工作关系一年也喝不上一次,但他并不讨厌酒。
今天是生日,一天下来,还没一件事顺心。
中间有人过来搭讪,江湛一摆手多一个眼神都没有,明摆着一个闲人勿扰。
半瓶酒下去,他晃着酒瓶子,半眯缝着眼睛,醉眼惺忪地在幽暗灯光里朝着有音乐的方向寻去。
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人,音乐不再吵杂刺耳。
歌声清冽,旋律轻扬,跟街头的流行音乐大相径庭,让喜好音乐的江湛一时入了魂。
“窗外的雪花划过指尖,还记得我吗……”
并不熟悉,却悦耳顺心。
他摸了十年多的小提琴,对音乐不是素人。
江湛放下酒杯,循声望去。
酒吧中间一个椭圆形的小台子,装潢设计考究而不张扬,老徐在灯光设计上没少花血本,把台上的歌手点缀地耀眼夺目。
中间一把折叠椅子,歌手戴着口罩,墨镜,毛线帽子,一身黑色羊皮小夹克,把里面的人包裹的看不见脸。这身打扮让江湛难免想起下午那个黑衣刺客。
只是,看见握着吉他的一双手,很大,手指也长,既有力感也很性感,握上拳该是个硬拳头,掰腕子是他掰不过的那种……盯着人家一双手看了半天,江湛自个儿摇摇头:心外医职业病犯了。
他抿了口酒,又多看一眼,口罩都不摘,高端私人酒吧里的歌手也可以这般打扮??不像老徐这种老滑头会雇的人。
现场演唱结束,换成自动播放的背景音,江湛才注意到他酒杯已空。
再招手时,服务生只给他递过来一瓶科罗娜,“先生,老板特意叮嘱只能给您啤酒。”
管的真多,欺他是一个人吗。“拿两瓶吧。”江湛跟服务生还是很客气。
两瓶酒都开着,江湛握着一瓶正要直饮,注意到一只大手握在另一个瓶子上,主动过来跟他磕下。
江湛酒精上头眼前有些恍惚,他抬手干搓把脸,放下酒瓶子顺着那只手抬头打量。
黑色羊皮夹克敞开,黑色口罩拉下来,墨镜不见了,吉他被他杵在墙边,年轻张扬的歌手正朝着他看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悄然躲开似乎对一个年长的人来说有些掉链子,江湛微微张口,“唱的不错。”
“谢谢。”嗓音低磁悦耳,而且熟悉。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江湛半瓶酒下去,反应不如平常,连目光也有些迟缓,他定定地抬着眼睫,不自觉间视线多停留了两秒钟。
年轻男人很好看,好看的让人不受控地会多看一眼。
羊皮夹克里一件短袖黑色t恤,跟季节不符的薄t恤领口开的大胆,下面看不到过分隆起的块头,却也遮不住年轻男人胸前健硕的肌肉线条。
直到目光爬过锁骨,顺着线条停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江湛松开酒瓶子,手掌心里也开始泛红,他知道自己有些酒精过量,眨眨眼睫,没再上挑,巧妙避开对视的尴尬。
对面似乎很放松,很随性,有节奏地慢慢喝着酒,安静地只有平稳的吞咽声。
渐渐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少,昏暗灯光里视线可及的地方其他桌头挨着头举止亲密。
快三十岁的人,没什么好扭捏的,这是酒吧又不是学校……
江湛缓缓抬起眼帘,似乎对面的男人在等着他一样,自然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