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虞烟还在生气,谁知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怀里又多了一团温香软玉,她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心道这人倒不记仇,还没过夜,就又恢复了不设防的模样。
这便算了,对方还会莫名其妙走错床。
也不知道为什么,以虞烟的修为,原本是不用睡觉的,像她这种修为的大能,早已把一切时间都献给了修炼,以求早日飞升。
但虞烟好像并不在乎飞升与否。
她轻轻推了推,越推,对方抱得越紧,那股特有的冷香在她身周萦绕,让她燥热的身体多少降了些温,今天外面的太阳很大,光线照得人睁不开眼,屋子里却冷暖适宜,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算了,要不再睡会吧。
这时候的祁清并不知道,虞烟以前所住的天宫远在九霄云外,所谓高处不胜寒,那里奇冷无比,时间久了,就练就了一副冰肌玉骨,很是惧寒。
而祁清这样的年轻姑娘,最是血气旺盛的年纪,像个柔软的天然大暖炉,虞烟会忍不住想抱着她睡觉。
又睡了半日,祁清被三急憋醒。
她现在的身体修为不高,与凡人几乎无异,吃喝拉撒哪个都缺不了,只得趁虞烟翻身,自己溜出去上个厕所。
回来的时候,刚好遇上送信的童子。
她拆开看了看,发现是苏妙音托人送来的,说是退宗的事已有眉目,现在只需宗主点头,此来送信,就是邀她过去,商量怎么说服宗主。
这不能不算个好消息。
天知道她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她执着信想回去告诉虞烟,结果对方还在睡觉,便想着不打扰她,等到事情办妥,刚好可以给她一个惊喜。
驾着纸鹤飞去的路上,祁清看见各处都在张灯结彩,弟子们虽然忙碌,脸上却惧有喜色,这是当然的事,宗主寿宴,九州宾客全都齐聚在此,这不仅是宗主有面子,更是肯定了天剑宗的实力。
他们作为天剑宗的一员,自然与有荣焉。
若是以前的祁清,也会和他们一样。
可现在她的心境已经大变,与天剑宗割席也成必然,而且这个场景,总让她想起前世凌傲蕊的结侣大典,那天也是夜晚,也是这么热闹非凡。
她收回目光,专心向前飞去。
这次的谈话异常顺利,苏妙音也没再提挽留,只是多次提醒她有点耐心,等寿宴结束,宗主心里正高兴时再去提退宗,必能事半功倍。
祁清自然答应,她就是再着急,也没必要非得选在寿宴上提,不过是半晚上的事,她等得起。
确认她听进去后,苏妙音有些感叹,说起她们以前拜师时的旧事,又说两人虽说交往不深,却也算师徒一场,此时一旦分离,还真有些舍不得。
祁清坐在一旁听得尴尬,其实加起来也就那么几次见面,被她翻来覆去地讲,自己也不知怎么搭话,只得勉强附和了几句。
终于磨蹭到夜幕降临,对方才如梦初醒:“哎呀,你看我,说起话来就忘了时间,寿宴就快开始了,我们赶快过去吧。”
祁清道:“我回去叫上鸣怀仙尊吧。”
苏妙音笑道:“她又不是孩子了,哪里需要你帮她操心,时候不早了,说不定她已先去了。”
见祁清还有犹豫,她又道:“这样,你且先随我过去,如果过去后她还没到,我再派追风撵去接她。”
见她再三坚持,祁清只好答应。
两人乘着飞撵,不一会儿就到了主峰的宴客厅,这次寿宴大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