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好不容易才拦下一个,问她虞烟到了没,她摇道:“没看见,师姐自己找找吧。”
还没到?
可宴会就要开始了。
祁清有些着急,想过去找苏妙音借飞撵回去看看,但就在这时,有个小童突然拦住了她,说鸣怀仙尊给她留了口信。
“她说她门下有个弟子过来,要她处理一件急事,让您先入席,不必等她了。”
祁清问他还有没有其他话,他道:“没有,师姐不如先入席,等过后再问她不迟。”
说罢,他就又往人群中去了。
祁清慢慢捏拳,脸上的急切也渐渐褪去,刚才她只是担心虞烟迷路,现在看来,事情应该远不止那么简单。
她偷偷传音过去,那边没人应答。
她想出门去找人,但拥挤的人群总是恰到好处地拦住她的去路,不管怎么走,她都只会回到原处。
是阵法。
只有她一人发现么?还是只针对她?
她立在巨大而明亮的会场中间,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中了圈套,从小童特意挑在她落单时传话开始,到苏妙音拉着她不停叙旧,再到这个小童传话说虞烟离开,全都是一个局。
这么精巧绝伦的局中局,必定不是苏妙音一个人的手笔,不过能肯定的是,她一定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但这个局有个致命的破绽,那就是虞烟根本没有弟子,他们一定没想到,虞烟那么尊贵的身份,居然连半个弟子门人都没有。
他们的傲慢,成就了祁清第一个优势。
她握紧了拳,没想到自己一再忍让,居然换来对方的得寸进尺。现在对方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占优,是把她当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但是鱼肉,也有反抗的资格。
她深呼一口气,震声道:“青翠峰弟子祁清,现申请退出天剑宗,还请宗主批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