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说如今展护卫的心思全然都放在白玉堂身上,对其他一切都已经不在意了?
公孙策的想法白展两人自是不知。
展昭伸指轻勾了勾白玉堂的衣袖,白玉堂跟着他就往后院走。
展昭对公孙策笑了笑,与白玉堂边走边说:“玉堂,先回房换身衣裳,再进宫吧。”
展昭心里一瞬间就有了打算,他这个时候陪玉堂进宫谢恩,刚好还能接到早朝散后打道回府的包大人。
公孙策还在原地踟蹰,忽然抬首间,就看见白玉堂不由分说的开始伸手揽展昭。
衬着明媚的骄阳,望着那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公孙策心中顿时百感交集。
庞统那夜特意留下来给公孙策用来防身的匕首,公孙策这几日一直揣在身上,他这会竟又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那位不知去向的某位大将军。
白玉堂和展昭进了房间,展昭已经先一步打开红漆雕花的双门大衣柜,细心的为白玉堂挑选待会进宫面圣所穿的衣裳。
白玉堂随意阖上房门走到圆桌旁一脸轻松的靠在桌边,他刚解松腰带,伸手摸到胸口时,面色突然一凝,略染苍白,连带着胸腔处都剧烈的跳动了几下。
白玉堂挑眼看着展昭的背影,他轻轻扒开衣襟垂眸看着怀里的玩意,满眼的不敢置信。
明明被他塞在拥月居床底下木药箱子里的银铃手环这会竟然出现在他怀里!
白玉堂不由深呼吸了一口气,想着这玩意不是寻常的凡间之物,又见展昭已经为他挑好了衣裳,连忙将银铃手环从衣襟内拿出来,顺手藏在了中衣的袖口夹层之中。
白玉堂将外袍褪下,展昭接过搁置在一旁的椅背上,亲自为他穿上了新的锦袍。
“玉堂,等会进宫,画影就别带在身上了。”展昭站在白玉堂身前,略微低头替他将腰带整理好束上。
平时都是白玉堂这般贴心伺候展昭的日子多,展昭也是因为昨夜白玉堂喝醉了酒,才恍然明白,他上辈子对玉堂不够体贴,这一生都应当补齐回来。
白玉堂的呼吸一道道有些加重,目光透过眼前展昭侧脸的虚影落在房内的床底下。
白玉堂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只感觉心无所依,心神不宁,隐隐还有些惶恐不安起来。
他这会才想起一件他和展昭都忽略没注意到的事情。
白玉堂清晨起来还在拥月居,可那个木药箱子一直是开封府厢房内的东西,所以白玉堂才清楚的记得银铃手环是被他随手丢进了床底的药箱子里。
可白玉堂喝醉了酒,加上老神仙入梦后仓促间惊醒,一时记岔了地方,起床后竟错将拥月居当成了府衙后院的厢房!
细思恐极,那原本不属于拥月居内的东西居然完完整整的出现了!
展昭没见人吭声,不解的抬眼,猛的被白玉堂拉进怀里紧紧的拥住。
这样的举动,展昭如今已习以为常。
他将下颚压在白玉堂肩膀上,便任由白玉堂抱着也不挣扎。
白玉堂觉得后背都渗出了冷汗,抱住展昭的双手越缩越紧,可依旧觉得后背凉凉的。
许是白玉堂抱得太紧了,展昭只得轻轻闷声劝道:“玉堂,别胡闹,等会又把衣裳弄皱了。”
白玉堂本是不信鬼怪之谈,可偏偏他自己的荒唐经历让他不得不重新塑造这一观点。
能自由出入他梦境的老神仙,能和他正常交流的白猫,如今还有这神出鬼没的摄魂铃神器。
白玉堂后知后觉,他不会是被地府的妖魔鬼怪给缠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