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你信世上有鬼吗?”白玉堂突然开口,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展昭耳畔,轻柔拉长的嗓音听着有些缠绵。
展昭双眸微缩,心里咯噔一响,抬手给白玉堂后背来了一下,没好气的将人推开。
“青天白日的尽说胡话。”展昭睨了白玉堂一眼,侧过身就往门口走。
两人在彼此看不见的地方缓缓攥紧了手指,不约而同的舒缓了一口气。
庞煜提着佩剑冲进开封府大门,看见的就是这样让人疑惑的一幕。
公孙策面容略染薄红,双眉微蹙,侧身盯着通往府衙后院的石子巷道出神。
如今正是万物复苏之际,清风拂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花香。
“公孙先生?”庞煜疾步而来。
他还未行至公孙策身前,这一声夹杂疑惑的嗓音便已经将公孙策的思绪拉了回来。
公孙策回过神,轻轻眨了眨眼睛方才转头看向庞煜。
他慢整衣襟,不疾不徐的问:“庞二少爷,你不是和张龙出去巡街了吗?何事惹得你这般急躁?”
庞煜揪起了脸蛋,两道眉毛皱得紧巴巴的,又不满的撅了撅嘴,几乎要拜在公孙策面前,给他跪下了。
“先生,你就别打趣我了,出命案了!”庞煜说完睁大了眼睛,这会看上去似乎还心有余悸。
平日里若是展昭负责送包大人进宫上早朝,庞煜则跟着王朝巡街。
昨夜展昭和白玉堂夜不归宿,王朝便一早歇下,清早护送包拯进宫去了,庞煜就跟着张龙巡街。
他二人才走上汴河石拱桥,立在高处眺目远望,就见到对岸的汴河河畔许多人聚集在一处,人声喧乱不说还夹杂着妇人痛心疾首的哭喊声。
来来往往的行人,驻足围观的越来越多,那妇人抱着怀里的尸首早已伤心的失去了理智。
见着身着开封府府衙当差服饰的张龙和庞煜,路边有几个热心肠的百姓走上前跟张龙和庞煜报了案。
从那妇人的哭诉声得知,她家相公本答应今日陪她回娘家一趟,天刚亮起身还要出去一趟说晚一个时辰就回来,却没想到被人在汴河旁发现了尸体。
那妇人一口咬定夫君是被人谋害至此,无奈伤心欲绝,力不从心,已没有多余的体力支撑亲自前来府衙击鼓鸣冤。
张龙就守在了原处,让庞煜速回来禀报此事。
公孙策让马汉带着一队衙差先赶去,若真是被人谋害,以免有人试图毁灭证据从而破坏了尸体。
白玉堂换完衣裳和展昭走到前院,就看见庞煜急得焦头烂额,拉着公孙策往大门外走。
撇开上回沈文泉在牢房服毒自尽不说,这是庞煜入开封府以来第一次碰见命案,他亲眼所见亲自报的案,这会恨不得立刻拖着公孙策就去验尸,今日就调查个水落石出,将真凶绳之以法。
视野之中,阳光从半空中轻曳漫下,展昭微微眯起了双眼,莫名感觉眉心猛的一跳,有些不安。
庞煜不经意回头,恰好看见白玉堂和展昭立在院中的身影,忙停下往外赶的脚步,拉住公孙策衣袖的力道也减了几分。
庞煜跟两人打了招呼。
公孙策缓缓回头,慈眉善目道:“展护卫,让白玉堂一人进宫吧,你随学生先走一趟。”
展昭下意识脱口而出:“出事了?”
一般情况下,公孙先生的表情越温和则表示事情发生的越严重。
“发生命案了。”公孙策点头,顺便看了庞煜一眼:“学生还不知道地点在哪,庞二少爷只说在汴河桥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