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刚伸手探进水中,闻声一顿,回过头来见是一脸未得到满足的白玉堂。
白玉堂睨着他,不悦的哼了声。
“查案什么的是不是比爷还重要?”
展昭缩了手,笑着站起来:“展某可什么话都没说,再者你不是要陪萧兄喝酒吗?”
白玉堂慢悠悠的双手环胸,阳光落在他身上更显得人肤白俊美,偏偏凤眼轻瞥向别处,脸上露出一副需要人哄的神色。
展昭顺着捋毛,眸光熠熠,露出一好看的笑容:“玉堂,我有新的发现。”
白五爷在展大人的笑容面前是没有半点法子。
展昭见白玉堂看过来,连忙伸手指了指脚下河畔边的水中。
白玉堂看了眼,目光一凛,忽的落在展昭的手上。
他抿了抿唇,微蹙眉冲展昭勾了勾指。
展昭歪着脸,不解的看着他。
白玉堂看着他冷声道:“方才已经碰水了?”
展昭去年冬夜间手寒脚凉,白玉堂怎么捂都捂不热,从公孙先生那讨了几副药来吃,后来再不许展昭碰凉水。
这都入春好些时日了,时间一长,展昭便没将这事再放心上。
展昭暗嘶了声,这可不被白玉堂抓了个正着!
他心虚的笑了笑,将方才探入水中的手伸到白玉堂面前来。
展昭的手指修长又白皙,白玉堂挑着指尖勾住他手指缓缓握进掌心,又将还残留在展昭手上的水迹都抹干净。
“什么发现?”白玉堂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忍不住刮了刮他鼻尖。
展昭不满的揉了揉鼻子,“水里边呢,我刚想看,你就来了。”
“爷来了不正好?甘愿为展大人办事。”白玉堂挑眉,这张颠倒众生的脸露出不羁的笑。
“贫嘴。”展昭小声嘀咕了一句,还是老老实实的后退了几步。
白玉堂轻撩白袍,在展昭的位置上蹲下来,他凌厉的眸光往水中一扫,只见摇曳的水草间,一枚精致的细长竹筒掩于其中。
白玉堂提袖,伸手探入水中将竹筒捞了上来。
展昭好奇,睁大眼睛忙凑过去看。
白玉堂起身转向展昭,摊开手来。
这枚竹筒躺于白玉堂的掌心上,上面雕刻有别致的花纹,大小长短约白玉堂一根食指差不多。
竹筒看上去很新,端口紧紧密封着,内部空间极小,展昭也猜不到里面还能藏什么东西。
白玉堂见展昭双眸中急切的目光,会心一笑,拿着细竹筒将顶端的口子打开。
竹筒密闭的效果极好,里面一点都没被水浸湿。
白玉堂将藏在里面的字条拿出来直接交给展昭,才发现这么小的细竹筒内部还涂抹上了一层类似于金漆一样的东西,这会竟在日光下闪烁着薄薄的一层金色的光芒。
展昭认真的将字条展开,指尖触碰到的并不是寻常的布条或者纸张,而是由天蚕丝制成的纤薄料子。
展开后,展昭发现上边的字极小,一行行下来甚至看不清出当中的内容,只能用疑惑的眼神询问白玉堂。
白玉堂将东西重新装进竹筒之中,塞进怀里后说:“晚些再回去问问公孙先生吧。”
展昭看着他,道:“你还打算回去和萧兄继续喝酒?”
白玉堂微揽着展昭,轻声说:“萧兄这会怕是要气死了。”
展昭没将落在腰间的爪子移开,任由他半揽着,听白玉堂这样说免不了一问:“出什么事了?”
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