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伸手环住他腰,垂眸避开白玉堂打量他的炙热目光,一本正经道:“吃饱睡足自然有劲。”
白玉堂顺着展昭肩膀蹭在他颈边,“也没见你吃几口,等过了这几日,爷带你上醉日阁开荤吃好的,都记萧蹊南账上,咱也不给钱。”
二人相依着信步而行,悠悠风声中只听展昭嗓音平淡道:“暴饮暴食不可取。”
“嗯,听你的。”白玉堂轻声笑起来:“反正来日方长……”
两人回了屋,展昭扶着白玉堂在床上躺下,边替他松外衣边道:“你又做什么了?萧兄这般逮着你灌酒?”
屋内昏黄的灯影在展昭身后微微晃着,白玉堂侧目看着眼前人静静垂眸为他宽衣解带时温润的脸庞,才惊觉今日这完整的一天自己心境似乎起伏跌宕。
原念着空闲请四哥和三哥一同来家中小酌一杯,结果又碰上突然冒出的庞统和萧蹊南,这一晚似乎与从前那已经变得段遥不可及又分外温馨的岁月重合了。
那时,大家都在,猫儿也在他身旁。
展昭见人盯着他发愣不回话,忍着笑伸手轻弹了白玉堂眉心一下,赶紧拿上白玉堂的外袍走到一旁的衣架边上,只是唇畔的笑意还没掩去。
白玉堂揉着眉心,懒懒的趴在床边看着展昭褪掉外裳的背影,轻声说:“猫儿,若我还有事瞒着你森*晚*整*理,你会生气吗?”
展昭就在原地转身过来,这双瑞凤眼映着烛火的光亮,似藏着两颗遗落在人间的星子。
他盯着白玉堂缓声道:“若是由你亲口说出来让我知情,便是晚些,也不算隐瞒。”——
作者有话说:为何今年冬天这么冷!!!咆哮中……
我在广东裹羽绒服,简直难以想象!
第243章
展昭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许是白日里躺久了的缘故,亦或者是因为白玉堂似笑非笑问他的那句若还是有事相瞒,他会不会生气。
而一旁喝醉酒的白五爷则跟中了迷香似的睡得格外沉, 只是下意识搂住展昭腰腹的那只手似有千钧重,许久也没有半分松懈的迹象。
展昭侧卧着,听着身后这人甜睡后微弱的鼾声,甜蜜又无奈。
他倒也真想找个东西把人敲一顿先,可又怕弄出个好歹来最后心疼的还是自己, 只得忍着后背薄裳下渐渐渗出的细汗,任由人额头抵在后肩拦腰沉沉抱住。
算了,难得这么老实一回,也让自己清净一夜。
遮住窗台的青色柔纱帘隔绝了洒落下来的月光,在昏暗朦胧的视野中, 展昭只能看到屋内倚在汝瓷花瓶中几株荷花的轮廓,在这样炎热的夏日里, 已经禁不起几日的观赏了。
翌日, 天边微亮, 几抹霞光从东方千丝万缕般晕染开来。
房内, 展昭被某人挺有节奏感的顶醒了。
室内光线黯淡, 展昭迷迷糊糊睁开眼时还处于茫然发愣的状态。
房内几扇窗户朝外敞着, 垂在室内的青色柔纱帘随晨风微浮, 下端摇曳的流苏在窗台下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过了一夜, 从公孙先生那得来用于驱散蚊虫的香料已经燃烧殆尽, 空中只余下清幽的艾草茉莉香气。
在这挥之不去的余香中,展昭大脑逐渐清醒,思绪已慢慢开始回笼。
公孙先生已为他告了三日假,今日才第二天, 他不用急着起床更衣护送包大人进宫上朝,更不用忙着去巡街,只是……
展昭闭了闭眼,脸颊透着红润,缓缓呼出一口气,突然伸手往后一把拍在了白玉堂的臀上,咬牙问:“好玩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