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单手环住展昭的腰,胸膛贴着展昭后背的薄裳,浑身都透着热,也攒着劲。
他隔着单薄的衣料顶着人玩得不亦乐乎,被打了也不怕,还贴上来前看展昭,凤眼都觑成了一条缝,故意说:“猫儿,你做什么美梦了?脸好红……”
展昭额头的青筋隐隐在跳动,他控制不住,又有要暴走的趋势,只是他怕经常这样白玉堂都成习惯了,只得稳住沉声问:“白玉堂,我巨阙你藏哪了?”
“……”白五爷闻言一下子就不敢继续顶了,小心翼翼的挪了半身,搂着展昭腰腹趴在对方身上扭啊扭,跟条放大了无数倍正一点点进食的蚕宝宝似的。
“好猫儿,爷就顶两下。今早不闹你,看这一身的汗,咱们先一起沐个浴,好不好?”
白五爷委曲求全,大丈夫可进可退,能伸能缩。
展昭觉得要是按照以往自己提巨阙砍人的劲,他单伸个手,就能把黏在身上的这只大白耗子给掀下床去,至少还得滚两圈!
可要是摔着对方的腰,传出去公孙先生还以为他俩那啥不合就不太好了。
“白玉堂,你别挑战我忍耐你的极限……下去,你最近吃了什么,这么重!”展大人被摇的晕头晃脑,偏偏今日这人跟软骨头似的将重量全压他身上,展昭都差点有些喘不过气来。
“居然嫌弃爷,你别想找到巨阙了!”白玉堂冷哼一声,跟真生气一样撒开了手。
展昭趁机火急火燎的转身,出拳而去,“不就是被你藏隔壁澡堂子里了吗?你当展某猜不到!”
白玉堂截住展昭毫无章法的一拳头,两人跟小孩玩闹似地在床上扭打成一处。
只是终究还是展昭落了下风,他被白玉堂熟门熟路的摸了把腰间的痒痒肉,顿时笑得卸了劲,毫无招架之力地被白玉堂捉住了双腕,又逮住后脑勺按进了怀里。
展昭抵抗无用,脸颊被捂在白玉堂怀里发出沉闷又可怜的嗓音:“白玉堂,我头晕……”
这一句话成功让白玉堂松开了扣在展昭后脑勺上的手掌,他关心则乱,低头去看展昭是否真被闷着了,结果瞥见这人温润如玉的外表下那一点点狡黠流露。
“不老实。”白玉堂宠溺的戳了戳展昭憋得发红的脸颊。
展昭觉得自己勉强算胜了半筹,心情愉悦的往后一躺,半阖着眼,嘴唇微动:“今日无事,我再睡会。”
白玉堂越过人先下了床,结果又坐在床边飞快俯下身来先吻了展昭唇角一下,展昭嫌弃般瞪了他一眼,只觉得男人宿醉后的酒气都要沾他嘴里来了,不由抹着嘴抱怨:“快给我去洗漱干净!白玉堂,你怎么堕落这这样了?”
“等爷去沐个浴回来,又是英俊潇洒的模样!定然迷得你走不动道。”白玉堂大笑而去。
展昭一个激灵挺腰而起,盘腿坐在床上大吼:“让白顺送热水,别仗着年轻用凉水冲!”
毕竟展大人以前是经常干这种事的人,知己知彼的情况下,如今竟然还监督起了白玉堂来。
待白玉堂沐浴着装完毕归来,展昭也睡够了,白顺接过仆从送进院的早点,垂眸走进屋放在了桌上。
展昭看着白玉堂把巨阙和画影都挂上墙上的双月银勾上,转过身来挑着眉头冲自己笑,低声开口:“先说好,昨日事昨日了,今天不许对爷动粗。”
白顺送完早点后不敢在屋内再多停留,立即抱着托盘往外走,被白玉堂瞟了眼叫住了人,“顺子,从今天起这些事都不用你忙了,晚点别忘记去万顺布庄找四爷报道!”
白顺回过头苦着一张脸,欲言又止,好一会为难的磨着嘴皮子小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