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白玉堂走过去语重心长地说:“爷以后会让你有数不清的银子,自然了,你家五爷只给展大人花,你只有数的份。”
展昭刚坐下,才事不关己的吃了口早点,结果猝不及防的被白玉堂说的这句话给呛到了,他坐在桌旁侧身捂嘴闷咳,仰头灌了半杯水才见好转。
白玉堂,你不会说话就别说!
白顺在心中泪流满面,五爷,您还真是好人呢!
白玉堂揉着他脑袋,白顺受宠若惊的缩着肩膀,结果白玉堂来了句:“爷看好你!”就将人给推出门了。
白玉堂转过身来,看见展昭忍着笑意似乎很辛苦,“猫儿,别憋着。”
“白玉堂,你坏透了。”展昭叼着块没吃完的点心指着人。
骄阳已经渐渐高升,庭院内的绿意都开始一点点被日光渡上璀璨的金波。
白玉堂与展昭一起在屋内用了早点,直到巳时三刻,展昭闲逸的散步停在了绿荫之下逗弄雪昙时,白玉堂跟在展昭身后迟疑了会,开口:“猫儿,我得出去一趟。”
展昭蹲在大槐树底下,透过树叶间隙洒下的金碎拂了展昭一身。
他抚着雪昙毛茸茸的耳朵,回头看了白玉堂一眼,脸上透着霁月清风般温和的笑,嗓音此刻也分外的温柔好听:“和昨晚你说瞒着我的事情有关吗?”
白玉堂颀长的身姿在阳光下无处遁形,他对上展昭的目光,盯着这双乌黑发亮的眼眸,这一次没有犹豫,虽然无声,却坦然的点了点头。
“喔。”展昭垂眸应了声,手腕一翻,已经将雪昙带过来搂进了怀里。
白玉堂突然又不是那么想出门了……
拥月居内的每一寸绿植都有人日日打理,展昭蹲着搂住雪昙,在这树荫遮蔽下的一小片墨绿草丛间席地而坐。
白玉堂很难得看展昭有如此放松惬意的状态,原本因心里忐忑还绷紧的双颊都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下来,眼神温柔的看着树下的人。
从绿荫间缝隙中落下的金碎斑斑点点,将席地而坐的人团团围绕,白玉堂在这一瞬间,脑海中莫名闪过了许多未来他和展昭日常生活的画面。
他和猫儿将来要在西京,度过平静而又幸福的一生。
“对了。”展昭蓦然出声。
白玉堂被打断了思绪,回过神来神情无比认真的等着展昭吩咐,眼神中还透着闪闪发亮的希冀。
“回来时记得给雪昙带份小鱼干。”展昭仰头望着白玉堂,手下的动作没停,撸着猫温柔道:“它秃了这么多,不知道今年冬能不能长齐全呢。”
“……”白玉堂眼中的希冀在沉默中阵亡。
雪昙听得懂,喵呜一声似乎也在委屈,扭过身子,脑袋一下子拱进了展昭的手掌心亲昵的蹭了蹭。
白玉堂还忙着去开封府看赵祯有没有派人来传旨宣他进宫,否则今儿定然要把敢和展昭这么亲昵的雪昙丢给白顺一道带去万顺布庄,眼不见为净!
呵,小鱼干,回来的时候爷要偷偷多撒把盐!
白玉堂一出拥月居大门,就连看家本领都用上了,使着轻功没一会就到了开封府衙所占据的这条大道上。
他从树下云淡风轻的走出来,行至府衙门前的一座石狮子旁,只见用黑缎带绑着高马尾,身着黑衣劲装的冷柒柒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开封府的大门,脚边还堆着三盒漆红底描银双燕的燕盏礼盒。
冷柒柒顶着烈日,一向不施粉黛的白净脸庞此刻都晒得通红,负责今日在大门外站岗的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