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被带走时药箱遗落在酒楼,带进屋里后只能撕开衣摆将徐庆手臂受伤的地方绑紧,之后看他还有力气骂人,才稍微放心。

公孙怀佩绕着房间走了一圈,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发现,好在还有壶冷茶,虽然嫌弃但还是喝了两口,等缓过刚刚经历一番生死的刺激劲后,他靠在窗边将窗户推开了一点缝隙,打量着外边的情况。

窗外风声大,夹杂着淡淡的水汽,估摸着后半夜会有场大雨。

飘舞的树影底下,几个黑衣护卫散漫地聚在一起喝着酒,巡逻的几人也泛起了困意,只有两人还寸步不离的守着院口,但也都是神情松懈的依靠着墙壁,时不时打着盹。

公孙怀佩扫视外面一圈,抬指正准备将窗户推上关好,突然一抹似月色漾过的影子一掠而过。

公孙怀佩微微眯眼盯着那处屋脊,过了会闭上窗,若无其事地在房里坐了下来。

公孙策看了眼方才护卫送来的饭菜,嗅了嗅,随即翻开腰带,从里边取出一根別在其间以备不时之需的银针给饭菜试了一番毒,确定没有毒后端到了徐庆面前让他多吃些。

徐庆咽了咽因喊骂过度而已经变得干涩的嗓子,盯着公孙策道:“先生,饿死不受嗟来之食,您怎么能让我吃他们的东西!”

公孙怀佩懒懒抬了抬眼皮,看着他俩的动静。

公孙策在他身边坐下,瞅着他手臂,轻声说:“目前没有伤药 ,你的伤口之前又流了那么多血,不先吃点东西保存体力,等展护卫来营救我们都没有力气跑。”

徐庆一听,觉得在理!总不能等会拖钦差大人和昭弟的后腿!

本来他和四弟来襄阳就是受老五所托,路上若是有什么变故,也能给展昭帮把手,哪知道他不但连公孙先生都没能保护好,自己还受了伤,若是五弟知道了,定然会笑话一番,届时颜面何存啊!

徐庆面上愁云惨淡,只能化满腔悲愤为食欲。

公孙策笑了笑,抬眼便见师傅在给自己使眼色。

他起身走过去,公孙怀佩示意他附耳过来,小声说了句话。

公孙策闻言眸光微亮,他瞥了眼徐庆,旋即一笑而过。

丑时刚至,狂风袭来,落叶飘零,突然天将暴雨。

展昭躺卧在床上,半开的窗忽然被大风吹出响声,他蓦然惊醒,发现离去的白玉堂此时还没回来。

划破天际的闪电将空荡荡的房间照亮一瞬,展昭脸颊微凉,起身坐在了床边。他脑后的发带不知怎么松了,散下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席卷进来的风吹的丝丝缕缕轻漫于肩后。

展昭微微垂眸,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站起来披上外裳点亮了灯。

襄阳王府内,被暴雨打断了计划的白玉堂三人已经被带上人皮面具变成灵月公子的六师兄迎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张屏风隔绝了视线,冷柒柒和陆嫔坐在里室擦拭着秀发。

杜庭月在外厅煮着热茶,白玉堂也重新整理好了衣裳坐在靠椅上休息,还不忘让杜庭月寻来块干巾把雪昙沾湿的毛发擦干。

陆嫔和冷柒柒相继走出来,杜庭月沏好热茶,递了一盏到白玉堂手边,听着窗外瓢泼的大雨声,他叹道:“你们今夜贸然闯入王府,太着急了。”

冷柒柒明眼可见的正处在要暴走的边缘。

陆嫔幽幽道:“六师弟……钦差大人和九师弟他们可没时间等。”

届时真和襄阳王撕破了脸,公孙先生他们眼下的处境可就更危险了。

“这几天还不用担心。”杜庭月示意他们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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