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杜庭月眼下在王府里游刃有余,地位挺高,白玉堂收回打量目光微微垂眸,静下心来抿了口茶水。
“我献计让襄阳王暂时留下他们,后面可用作人质能要挟钦差大人。”杜庭月说完沉声道:“可如果旁人主张以绝后患,我届时在劝阻恐怕会被怀疑有异心。”
从进来后便一直不吭一声的冷柒柒直截了当道:“这场雨还能下一会,不然就趁今夜救人吧。”
虽是如此说,她还是沉眸看向了白玉堂和陆嫔,如果他二人反对,仅凭她一人也不能顺利将人营救出。
可白玉堂和陆嫔没接她这话。
白玉堂今夜答应了展昭只是先来王府里看看,自然不能冲动行事。
“六师弟,你打算何时离开这里?”陆嫔的嗓音平静无波,在雨夜里比起各有心事的白玉堂和冷柒柒两人,她显得尤为冷静。
“摧毁冲霄楼之日才是我销声匿迹之时。”
杜庭月眯眼笑了起来,这与他真面容时流露出的温和截然不同,陆嫔这才发现他也是一身白裳,不禁纳闷:六师弟何时变得与白玉堂一样的喜好了?
“被调换的假盟单和炸药都是我送入楼内的,此时我若有异动,他们定然会联想到我那日主动请命的用心,之前的一切岂不是功亏一篑。”杜庭月与他们冷静分析。
时间被风雨逐流,房内烛火殆尽后,雨势已明显转小。
蒙蒙细雨之下,一道身着暗红色盔甲的男子急匆匆跑来靠近了阁楼。
房内原本闭目养神的四人突然睁开双眼,眸中凌光乍现,白玉堂、陆嫔和冷柒柒只是瞬息间便闪身寻到了地方隐匿好了身形。
杜庭月支着脸颊,看见门外的身影驻立,随即敲门声响起,“深夜惊扰,还请灵月公子恕罪。”
“何事?”杜庭月慵懒倦怠的嗓音透门而出。
来人在屋外拱手行礼:“王爷梦魇,请公子移步解惑。”
“知道了,你先行一步,我更衣就来。”杜庭月说完扭头看向藏于屏风后的陆嫔。
冷柒柒和白玉堂分别从房梁上跃下,陆嫔缓步走出来,黑夜之中看不清她此刻脸上的神情。
陆嫔几番欲言又止,终于在杜庭月准备离开时问:“他做个噩梦唤你去做什么……不会是对你!”
陆嫔大惊失色。
白玉堂和冷柒柒听完不由屏息凝神。
“……”杜庭月一时哑口无言,等好不容易缓过去,想起陆嫔说的话又有些哭笑不得。
“若真是如此,不用你们动手,我早就提着他的项上人头向皇上请罪去了。”杜庭月失笑道,又嘱咐三人趁着天未亮离去时切记小心,若回去拟订好营救计划,让陆嫔来给他送个准信,到时候他和章逑好在王府接应。
眼瞅着外面晨风肆溢,即将迎来天明,公孙策和公孙怀佩准备了一夜都没听见外面有打斗声,更别说看见前来营救他的人了。
徐庆吃饱喝足瘫在椅子上舒服的睡了一宿,鼾声如雷,半分不担心自己身处险境的遭遇。
公孙策内心纠结,神情复杂,眼下一片乌青之色,转头看向公孙怀佩,怀疑道:“师傅,你莫不是看岔了吧?”
白玉堂还在开封呢,而且展护卫出发时那么再三告诫他不准来襄阳,他真不该信昨晚师傅说的话!
公孙怀佩来这一路上就总念着事事周全周到的白玉堂,等了一夜更是心里有气,而且他也好几个时辰没吃到合心意的美味了。
“你想说师傅我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