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笑话她:“真是个官迷。”
“那是。”大寒毫不避讳自己想要升官发财的本性,“要不来整日里起早贪黑图什么?”
小寒愣了一愣,半天才说:“像我这样地位卑贱的宫女子,等熬到了二十五就可以出宫嫁个好人家。”
“别提了。”大寒摇摇头,“我上头好几个姐姐,夫君嗜酒、婆母为难、公爹好赌、家中贫寒,各有各的烦恼,没一桩姻缘是好的。”
小寒不服气:“那擦亮了眼睛总能寻到合适的。”
大寒不耐烦抓了一把瓜子:“擦什么擦,我敢保证天底下眼珠子捅秃噜了都找不到一桩好婚事。”
“那不一定。”小寒歪着头盘算,忽然眼前一亮,“从公子呢?”
从璇飞这些天出入宫里甚得小宫娥们喜欢,他生得文质彬彬,待人礼貌尔雅,说话风趣幽默,宫娥们私下里都争相路过藏书阁,为的就是偷瞄他一眼。
这……
大寒被她堵住了嘴,半天才道:“高门大户都讲究门当户对,就算嫁过去你也难以操持。”
“那时娘子呢?”小寒不认输,“她也出身高贵,嫁过去算得上是绰绰有余。”
南鸢没想到这两人斗嘴能扯到自己头上,忙摆摆手:“可莫要拿贵人们说嘴了,万一被齐公公听见怎生是好?”
齐公公统管着福宁宫内务,私下里还是官家从潜邸时就跟随的亲信,是以站在那里就能吓得手下的小宫娥哆嗦,是以大寒也有些担心,小心掀开车里的窗帘张望。
这一望就唬了一跳,差点从车座上跳起来:“齐总管?”
齐总管对两个哭丧着脸的小宫娥道:“回头来寻我领罚。”
又冲着南鸢道:“时娘子,官家请你过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