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自在,将目光别转开去装作没看见她。

南鸢也不以为意,继续做自己的事。

这回除了一些皇室还有一些官员也跟着出行。殷朝重文轻武,大晋却是重武轻文,官家出行都会带上武将世家以示荣宠。

南鸢儿时听母亲讲过大晋。大晋官家的皇位并不容易坐,除了虎视眈眈的皇叔们和各有心思的皇子们,还有各路节度使盯着。

大晋上下骁勇善战,对内也是互不相让,武将世家们各自绵延几百年,经营势力盘根错节,做皇帝的如何治辖这些下属也是门学问。

有些皇帝会选择将武将的女儿充盈后宫,以示与武将结为同盟的决心,之后这些后妃们生下皇子,皇子们在各自外加的支持下各自为政,强者胜出加冕为王。

所以这回南鸢也免不了要给一些武将家眷分发花木,比起宫里诸人们的冷漠,武将家眷们一听这是福宁宫的宫女都要客气许多,南鸢转下来一圈倒拿了不少银子首饰。

大寒眼睛都瞪圆了:“这样中饱私囊算不算贪污?”

“不算吧?”小寒有些不确定,又舍不得银子,“齐公公罚我们做苦差,这也算是补偿了吧……”

南鸢笑,这两人因为失言被齐公公罚去浣衣处帮忙,每日里除了本职劳作还要多洗两盆衣服,这两天苦不堪言。

她将银两给两人各分了一份:“拿去买些好用的手脂,洗完衣服便涂些在手上。”

分发完花木便能消停一天,这花木并不用天天浇水,除了太后与官家两位帐篷里的要悉心照料,其余花木只用隔天去浇个水便是,甚至有的女眷为了清净索性回绝了南鸢去她们帐篷浇水的请求,决定让自己的婢女代劳便是。

南鸢完成这一天的值守已是黄昏,她得了闲,见那两位还没回来,便端起地上的脏衣物往河边去,想帮她们浣洗衣服。

这两天营地也格外忙乱,官家驻营办理开营大筵、军士列阵、羽林卫对阵,活动满满当当,人都去了筵席帮忙,因此营地倒清净许多,河边空荡荡没有什么人。

南鸢洗完几件,又拿起一件小毯子泡进河水便想清洗,毯字入水后很快她就发现了自己的愚蠢:毯字吸水后变得千斤万钧那么重,她耗尽了全力也拉不上岸。

就在绝望之际,听得有人道:“需要帮忙么?”

南鸢抬头,却是个羽林卫打扮的兵士,她点点头,对方脱鞋跳入河中,抬起一头一点点拧干,这才与南鸢合力将毛毯扛出了水面。

吸水后的毛毯太过于厚重,南鸢少不得被岸边青苔打了个趔趄,她脚下一滑就要摔倒,还好羽林卫将自己的胳膊伸来,南鸢扶了他胳膊一把才没有摔倒。

她忙道谢。

对方也不不以为然:\"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便唱个喏道别走了。

南鸢看着被溅起的水珠和青苔河泥污糟了裙角的裙子,一阵苦恼,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河边白桦林有对冰凉凉的目光正注视着她。

她将小毯子拧干水分,又将其他衣服都清洗干净,才发现太阳已经落山了。

暮色四垂,南鸢端着一盆衣物回营帐,路过一片白桦林,哗啦作响,她抬头看,原来是桦树叶子在风里作响,下一瞬她就被扯进了树后。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