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碎冰,御膳房那起子怕担责任的御厨,哪里舍得给哀家吃半点冰啊?”太后放下银勺颇有些不耐,“就是哀家宫里这些宫娥也总拦着哀家吃冰。”

珈蓝眼神中划过一丝尴尬,南鸢忙接话:“都说忠言逆耳良药苦口,御厨和诸位姐姐也都是为太后娘娘的凤体考量,不像我只讨一时的巧。”

太后果然脸色和缓,珈蓝站在太后身后,感激冲南鸢点点头。

太后进完一小盏雪泡缩脾饮后神色大悦,夸了南鸢两句:“难得你这个年岁的孩子能这么体贴。”

南鸢适时接过宫娥的羽扇,轻轻蹲在太后膝前为给太后扇风:“回禀娘娘,这一手厨艺自民女娘亲那里学来。”

清风徐徐,太后歪靠上迎枕,惬意眯上眼睛,随口道:“绍兴庾家教导出的女儿错不了,只可惜红颜薄命。”声音悠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遥远的往事。

南鸢忍住直欲跳出胸膛的心跳,忙道:“说起来,臣女生为女儿着实愧对娘亲。”

“唔?”太后睁开眼睛。

南鸢鼓起勇气道:“臣女今日听闻时家欲将家中喻姨娘提拔为正妻,若是旁人也便罢了,这位喻姨娘当初处处与母亲争宠,仗着父亲宠爱将母亲挤兑到乡间庄子上常住,如今她能为正妻,臣女只觉自己不孝……”

她想了一下午,对待太后这样的聪明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开门见山,坦诚告诉她自己的渴求。

太后是先帝明媒正娶的皇后,自然天然厌恶喻姨娘这样的妾室,南鸢就是想利用这一点撬得太后的信任,再求她老人家出手。

太后眼睫微闪,像是想起什么苦痛的往事,可并不接话,倒是她前面的珈蓝道:“这样不省心的妾室怎么能做正妻呢?”

“正妻?”太后笑了,悠悠然直起身,“你不懂,男人喜欢一个人时,别说正妻,就是命都恨不得给她。”言语间带了丝肃杀之气。

南鸢来不及多想,忙跪下又给太后磕头:“还望太后娘娘成全,臣女必将肝脑涂地为太后娘娘效力。”

“不用肝脑涂地。”太后中指慢慢敲击着紫檀木案几,悠然道,“哀家倒是有桩心事要你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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