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周围一圈都安静了下来。
“我是觉得,先把考几次定下来,比方袭爵前多久考?袭爵之后多久考?这肯定是要忘的,可以袭爵后五年考一次,如果考过了,那就十年再考一次,如果这次也过了,那就再不考了。”
旁边的文书把这条记了下来。
顾庆之又道:“至于考什么……总归是先要把礼记跟大魏典制里相关内容背过。也别考笔试了,写起来慢,直接就叫背吧。陛下也不是叫为了惩罚他们,毕竟都是有功之臣,又或者是皇室血脉,记清楚就行。”
“下来……就跟科举考律法一样,考判词吧。就像这次宁荣二府,把这个当考题出了,就问孝期喝酒吃肉该怎么治罪?孝期成亲又该怎么治罪?以后谁再犯错,就都当成考题,实名考题。”
顾庆之跟贾家的恩怨算是京城的热门话题,尤其是顾庆之的热度一天比一天高,当下人群里就有人笑出声来,又道:“国师这是要把他们刻在耻辱柱上啊。”
“这怎么能是耻辱柱呢?”顾庆之严肃正经的反驳道:“京里勋贵宗亲因为他们被牵连到,我先惩罚他们,勋贵宗亲就不好太过迁怒了。”
“国师说得对!”附和的人不少,窃笑的人也不少,更多的人默默在心里吐槽。
把他们列在考题里,京城所有的勋贵宗亲但凡来考试的,都会再加深印象:宁荣二府是罪魁祸首。
尤其那些考不过的,印象就更深了。
不说迁怒,这的确是惩罚啊。
第90章 您的诰命得我爹请才是正一品
礼部要把贾家当考题出了,那这案子就得先结了,有礼部催着,还有消息灵通的勋贵宗亲也催着叫贾家赶紧伏诛,没过几日,贾家这案子就有了结果。
简单来说,前荣国府的贾琏孝期娶二房,虽然他年纪也挺大了,不过上头还有爹,这爹还是袭爵的,所以大罪叫贾赦担了。
礼仪这事儿就是如此,位置越高的管得越严,就像如果太上皇死了,有爵位之家一年不得婚丧娶嫁,百姓也就是百天。
贾赦原本世袭递降的四等爵如今不世袭了,祖上天大的功劳,到他这曾孙这儿就算没了。
贾琏身上那捐的同知也被裁了。
隔壁宁国府的贾珍,孝期把自己妻妹嫁了出去,再加上孝期饮酒作乐,这就是两条罪名了,他原本是三等爵,降了等成了四等,再降一等也去了世袭递降,所以祖上天大的功劳,到他这儿也就没了。
唯一比贾府好点的,是他家里门牌上还是宁国府的匾,不过已经没了世袭的爵位,这匾也就挂到贾珍咽气了。
“别哭了,赶紧收拾东西走吧。”王熙凤蜡黄着一张脸,还是坐着轿椅被抬过来的,但这并不妨碍她快意地嘲讽尤二姐。
“既然是去做姑子,首饰衣裳那些就别带了,不然叫师太们看了,总归要觉得你不是真心出家的。不过我听说二爷给了你不少体己,这个能带上。”王熙凤冷笑道:“如今庵堂都管得严,收益大不如前,你多带些金银家伙,说不定那些师太能待你好些。”
尤二姐坐在地上哭,“奶奶何必说风凉话?我知道奶奶恨我夺了二爷的宠爱,只是这毕竟关系到二爷的前程,若不是奶奶出去检举,又有谁会知道这个?就是我们东府也知道,奶奶家里跟都察院素来交好的。”
王熙凤气到无奈,“你这样的确实好骗。宁国府是勋贵,是归宗□□管的,这事儿应该是锦衣卫查出来,然后报给宗□□,宗□□再报给陛下,接着陛下叫大理寺协理宗□□处理。陛下说宗亲勋贵要多读礼记和大魏典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