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来得早!”金丞半真半假地抱怨,咣当一下反正撞上了。
然而头顶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不急不躁充满耐心,也没有急着推开他:“同学,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啊?认错人?金丞抱着人家一脸茫然地抬起了脑袋,活像小猫被拎了后颈皮,反应也木呆呆的。我操,确实是认错了人,撞进了一个完全没印象的学长怀里。
金丞今年大一,首体大集训队里不是同级就是学长,这位穿着学校的队服,同样也是通过了学校卡颜局的审核入校的吧?金丞歪着头看了他两秒,然后说:“学长你叫什么啊?你长得真好看。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学长微微一笑,像一朵花在面前含羞地开了。不过金丞没有等来学长的回复,反而等来了……脸上还湿漉漉未干的江言。
江言站在旁边只是晚了一步,面膜被急急忙忙摘下来还没顾得上擦脸。“屈南学长?”
那温润可靠的学长轻微地点了下头:“江言?你怎么过来了?”
“哦,我当然要过来啦。”江言像慢动作一样机械性地拍了拍手,“我要是不过来,就没有人磕你俩了。”
“磕什么啊……我只是不小心路过。”屈南难为情地推开金丞,“小学弟被人关在洗手间里了,刚好我路过就帮一把。”
“是啊是啊,他被人关在洗手间里,刚好你就路过呢,我都有点森*晚*整*儿磕你俩了。”江言亲切地笑着,然而这个笑容落在金丞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有种冷气森森的逼迫感。
金丞嘻嘻哈哈地退后一步,大笑着说:“原来是屈南学长,我好像听说过你的名字。”
“我是跳高的,今年研一,所以和你们本科生接触不多。我们研究生的校区和本校区太远了。”屈南失落地摇了摇头,又问,“你是惹上什么人了?”
“他惹得人可多了。”江言往前了一步,上下打量一番金丞,“你不是说有很多人打你么?人呢?”
“哈哈,哈哈,我随口一说。”金丞见糊弄不下去了,“说不定根本不是别人故意的呢,只是一个意外。”
“不,不会是意外。”没想到屈南却意外地肯定,指向放在一旁的拖把,“有人用拖把杆子把门顶住了,这不可能是意外。你们现在还小,但应该都听说过……竞体圈这些年频繁发生的脏手段吧?”
“那你看见是什么人干的么?”江言抬头找了找,基地不比学校,除了更衣间、淋浴间和洗手间里到处都有摄像头。
屈南摇了摇头,有几分沮丧:“我也不愿意让你们了解这些脏事,可我身边发生过非常可怕的恶性事件。有一些人确实不计手段,只要不踩红线他们就敢胡作非为,咱们还拿他们没办法。别说是队员之间的恶性竞争,教练、团队之间要想欺负一个运动员那可太容易了。只要不给安排训练时间,坐几年冷板凳,或者不给安排队医和康复师,有的是手段逼一个运动员提前退役。而这些都是外界看不到的黑暗,在观众的眼里,只会可惜一颗冉冉之星的悄然陨落,可惜他早早受伤或者命不逢时。”
金丞没有说话,在武校和北京队里的时候就听过不少,但没想到会有人欺负到自己头上。
“你们小心点儿吧。”屈南很贴心地拿出手机,“留一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有什么事你们找不到白洋就找我,我和学校老师关系都不错。”
“我有你的微信,去年在学生会加上了,一会儿我给他。”江言拿出手机,将屈南的名片推送给金丞,“赶紧加上吧,美救英雄。”
金丞却没有动,加还是不加?虽然可以加上,但是江言这个如沐春风的表情好假,仿佛憋着什么坏水。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