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加上,人生不能缺少美色和帅哥。于是金丞果断加上了屈南,回宿舍的一路就忍不住翻看了人家的朋友圈。看完之后,金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江言看着屈南那明显是情头的粉色头像。
“背越式跳高,也好难啊。”金丞忍不住怜惜起来,或者说是惺惺相惜,“我是说他们这个项目的前路也好难。咱们跆拳道最起码还拿过奥运冠军,市队、省队、武校、体校也有排得上号的国际选手,每年的比赛不断,国际锦标赛在即,全国锦标赛分站赛一站接一站,可他们田径的路更不好走。”
“哇,你好善良,你还真是心疼屈南呢。”江言点开屈南头像,放大图,“万一人家已经有人心疼了呢。”
这多么明显的情头,金丞是不是眼瞎?江言故意没有将图片缩回去,就这么一直拿着手机。
“我当然心疼了,特别是刚才他说的那一番话。自古英雄惜英雄,他能说出来肯定是已经见过了……”金丞身为竞技人,最清楚田径项目上的国际压力,有不少项目咱们国家连决赛门槛儿都摸不到,就算分数能上奥运,也就是预赛、复活赛打一打。
每一个冷门项目的背后都是无数热血,省状元进国家队,努力几十年可能才能托举出一代冠亚军。
“难道你不心疼吗?”金丞不仅自己难受,还要拉着过敏的江言一起共情,“想要打比赛,最后却因为别的原因早早退役……唉,不提了。咦,你干嘛一直举着手机?显摆你新换的苹果15?”
“首先,我没有显摆,其次,我这是苹果14。”江言将手机放回兜里,宛如一潭平静透彻的湖水,静谧且祥和,然而内心已经开始兴风作浪。风尘就是风尘,风尘又要开始勾搭别人。
等到回了宿舍,萧行和姚冬也已经回来了,两个人一边研究江言扔在桌面上的面膜一边谈论上午的水槽训练。金丞对他们的项目也很好奇,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一直听,但大部分都是萧行在说话,姚冬的话非常少。
果然是罕见又高傲的高山民族啊,金丞瞧着姚冬潇洒的侧面感叹。这种高岭之花是他没遇过的类型,必须狠狠拿下。
而这时候江言也躺在了床上,琢磨了一会儿还是睡不好,干脆拿手机找周木兰:[木兰。]
铁骨铮铮周木兰:[没大没小,叫姨。]
江言:[姨,帮我点儿事。]
铁骨铮铮周木兰:[诶,这才像话,找我要面膜还是要防晒?不过我建议你的脸最近什么都别用,先好好养着,等到过敏症状完全消除再修复。]
江言:[是是是,等回北京了我请您去美容院,什么小气泡、光子嫩肤、嗨体线雕热玛吉,还有您最近特别感兴趣的那个超声炮,咱们一起做。]
铁骨铮铮周木兰:[呦吼,这么大方啊,到底又什么事情求我啊?]
江言:[姨,您帮我打听打听许明教练和上头谁不对付吧,打听一下现在二队都是哪位大佬的人?大佬提拔的哪一拨人啊?国家队高端局好可怕哦,我怕我踩雷。]
铁骨铮铮周木兰:[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这么大的事情我上哪儿给你打听去,我就是一普通队医,又不是通天神仙。]
江言:[可是我妈说,我出生的时候您可是亲口发过誓,以后我就是您干儿子。]
铁骨铮铮周木兰:[行行行,你们娘儿俩从小就知道怎么拿捏我。]
发完这通微信,江言才有心思继续午休,一扭脸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