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臻头疼,想出去找水喝,结果又跟起夜的綦睿碰个正着儿。
两道黑影子撞在一起,差点儿吓出个好歹!
“大晚上不睡觉,你瞎晃悠什么?!”唐臻捂着胸口大喘气。
綦睿还没醒盹,迷糊的厉害“我起夜啊”
等綦睿从卫生间出来,就见唐臻穿着个背心短裤坐在沙发上搔首挠耳,俨然多动症晚期。
“你光球球的干什么呢?”
“谁光了?别瞎说行不行!”
綦睿看那人没有动身的意思,又问:“你不睡觉了?”
唐臻捞起手旁边的水“我喝点水。”
“那你好歹穿件外套,明天别感冒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唐臻就窝火,眉头都拧成小山了“又不冷,怎么会感冒,你少瞎说。”
唐臻藏不住事儿,就这么一句话,立马露怯。
綦睿朝她走过去,笑道:“怎么了?担心池于钦感冒啊?”
“我担心她干嘛?她感不感冒和我有什么关系。”唐臻死鸭子嘴硬“说我就说我,好端端提她干嘛?”
“装什么啊~你要不要去找个镜子照照,你就差把人池于钦名字刻脑门上了。”
唐臻梗着脖子不说话,不想搭理这人。
“你要担心就问问人家,别在这儿要死不活。”
綦睿刚一说完,唐臻立马从沙发里弹起。
“干嘛去?”
“我睡觉”
綦睿瞧着这人,摇了摇头——
行!嘴硬第一名!
唐臻把门关上,窗户开的老大,一阵一阵凉风往里灌。
她躺在床上,胳膊捂着眼睛。
不就是睡觉嘛,自己还就不信睡不着了。
两秒不到,枕头底下的手机嗡的震了震,唐臻捞起一看,盈盈亮光照的她脸泛绿光——
蹭地坐起身。
“有病是吧?!”
綦睿——
「池于钦微信推你了」
「想问什么自己问」
「别回了,回了我也不理你」
靠!
唐臻一副‘我藏这么深’‘你绝不可能看见’的震惊表情。
綦睿简直服她,眼睛直往这人外套上瞟“你自己买的衣服,口袋深浅不知道?你那兜儿浅的就能装几个钢镚,烟盒多大?半截儿露在外面,我瞎我看不见。”
唐臻攥着手里的烟,死活不肯说话,电视也不看了,直接回卧室。
綦睿捏着啤酒罐,眼微眯了眯——乌龟性子,什么时候能改?
喝完剩下的酒,关掉电视,也跟着上了楼。
走到唐臻卧室门口,手指头往门上轻轻一戳,没关紧的门板立时像蚊子哼叫般,嗞嗡嗡地敞开。
窗大开,床正对着窗,那人就躺在床上,摆个大字。
任凭四月凉风灌的通透。
綦睿不用想,都知道她为什么。
“喂”了两声。
她‘装死’。
干脆走过去,拿眼指窗户——
“你确定要开这么大?”
“我热”
“行,那你吹,反正这是春风。”
下一刻——
唐臻蹭的爬起来——
“你给我关上,现在就关上。”
关了窗,春风被挡在外面,不过不要紧,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