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对方心甘情愿地、取悦于她的瞬间,她都闭着眼,平躺在软榻之上,任由清风拂面,月色摇晃荡漾。

天气一日比一日冷,年关也一天比一天近。冬时的夜雾吹得人身上泛寒,也将薰笼内的暖气吹得缥缈四散。更多的,他也会听着大小姐的话放进来,而戚师师也会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朔奴,让他出去。

香雾缭绕,帘内愈生暖云。

床榻素白,他不会将那些东西留在被单上,而是以一方手帕隔着。至于榻上其他东西,姜朔也都会小心翼翼地处理干净,确保不留任何痕迹。

他们这种畸形的、不为外人道也的关系,就这样一直保持到了月末。

直至一日,又在星辰散落之际,姜朔将一物揣在怀里,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她的房门。

“这是何物?”

少女坐在床榻边,乌发披垂着。月华似水,铺满了她的后背。

这是姜朔今日上街时,避开众人,新买的物件。

他抿了抿唇,尚有些不好意思。短暂的沉吟过后,他终是咬出了两个字:“鱼鳔。”

“鱼……鳔?”

戚师师微惊,“你带这东西来我房间做什么,快拿出去。”

少年面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

话语顿了片刻,姜朔抬起眸,略有些艰难地同她解释:

“大小姐先前曾担心过,会与朔奴节外生枝。我去街上寻过郎中,求了这一样东西。此物套在身上,同.房时可避免受孕,也不会伤了大小姐的身子。”

虽说每次他都弄在外面,可过程中难免会有漏网之鱼,于是他便买了这一样东西,以绝后患。

戚师师从未见过这玩意儿。

她面色微凝,将他手中之物打量了一番,半信半疑道:

“这东西?可以避免……避免……”

她不大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瞧着少女泛红的面色,姜朔点点头,道:“是。除了鱼鳔,羊肠也有同样的效用。”

羊肠的肠衣,同样也可以包裹住男子那物什,隔绝女子受孕。

他顿了顿:“只是羊肠污秽,恐污了大小姐千金之躯,奴便换作了鱼鳔。”

虽说他手中的是鱼鳔。

戚师师带着好奇凑上前,却分毫没有闻到鱼腥味儿。

鱼鳔处理得很干净,只是薄薄一层,稍微还带了些弹性。她眨了眨眼,用手轻轻碰了一下鱼鳔,问道:

“好新奇的玩意儿,它是如何用的?”

不是她装纯,她是真没见过这东西。

虽说这东西并不腥,但戚师师心中仍有些抵触。

可转念一想,她也不愿服用红花之物,也只有听姜朔的话,戴上这个,才最为保险。

可这东西是如何戴的呢?

她又用手戳了戳鱼鳔。

“好薄一层,会不会弄破?”

弄破了就完蛋了。

大小姐一脸好奇,还一脸求知。

姜朔面上又泛了绯,轻声道:“这鱼鳔……在榻上时,是套在那东西上面。”

戚师师:“哪东西?”

姜朔脖子梗了梗,又蹭地一下变得通红。他目光极不自然,朝身下瞟了瞟:“……那东西。”

少女也随着那目光,望过去。

戚师师虽不懂,可也不是个傻子。自姜朔说此物有避孕之用时她便有所怀疑,如今这一道眼神,更是让她的想法笃定。

她的眼神随着姜朔,也落在那东西上。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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