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水”郑昭一蹙眉,崔翰率原本捧着她的脸的手便向下移动了一些,擦了下她脖子上的水珠,又仍嫌不够似的,偏头将一个温柔的轻吻落在她的颈侧。
郑昭一摸他的头发摸了一手的水,便将他推搡开,进去拿了吹风机,然后拉着他的手走到客厅,让他在地毯上坐下来,自己做在沙发上,给他吹头发。
酒精对人类来说是一种危险又可怕的东西,在时间、地点、空气等的共同作用下,便会催生出一些原本藏匿起来的欲念。
崔翰率乖巧地屈膝坐着,温热的风徐徐地吹过来,郑昭一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又时不时碰到他的耳垂,她的腿就在他身侧不过一只手的距离,崔翰率不知道该不该怪吹风机吹出来的风,鼻尖渐渐生出了薄汗。
郑昭一倒是心无旁骛地给他吹着头发,崔翰率不久前将头发染了更重一些的黑,也修短了一点,吹起来也更快,没一会儿他的短发就蓬松了起来。
“好啦!”郑昭一关上吹风机放到一边,肆意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又掰着他的下巴让他仰头,摸了下他的眉毛,嘀咕道:“眉毛怎么这么黑?”
崔翰率跟着摸了摸,说:“不知道”
然后顺势抓住了郑昭一的手腕,看着她,道:“可以接吻吗?”
崔翰率用上目线看人的时候,很有一种富有攻击力的美。
郑昭一就这样和他对视了几秒,然后便低头,亲在他的唇角。
崔翰率仰着头和她接吻,空着的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膝弯,郑昭一轻吮他的舌尖的时候,他搭在她大腿上的指尖便稍稍用力地陷了进去,然后趁郑昭一调整呼吸的时候起身,一条腿挤上了沙发,屈膝跪在郑昭一腿间,搂着她的脖子低头用力地亲吻她。
郑昭一因为崔翰率的反客为主,懵懵地被挤得整个人都贴在沙发上,原本带着些逗弄和安抚的吻在崔翰率大力的舔舐下渐渐变了味道,不自觉地扶上他的腰,又听到他鼓噪的心跳,连带着她的情绪也不稳起来。
唇齿交缠的声音还有崔翰率呼吸和心跳的声音充斥着郑昭一的耳朵,她晕晕乎乎地揪紧了崔翰率的衣服,又因为他渐渐向下的吻仰起了脖子,眼眸里的黑渐渐被原生的瞳色覆盖。
崔翰率伸手将郑昭一的长发拨到另一侧,着迷地亲吻她的脖子,又用尖齿轻咬她的耳垂,感受到手下的震颤后又更加努力地想要获得更多的反馈,脊背弓起,宽松的白T随着重力下落,郑昭一的手一不小心,便失去衣服的阻隔,落在了他腰上。
“Winnie”
人类皮肤的触感和衣料不同,郑昭一迷糊间胡乱摸了两把,然后便感觉到崔翰率喊她名字的声音都变得更加沙哑了一些,做猫时常常踩的腰腹用手摸起来带着漂亮的肌肉线条,触感极佳,猫的好奇心涌上来,郑昭一又捏又按,崔翰率的呼吸便更乱了,落在她身上的吻也更重。
衬衫衣扣被他解开或咬开了大半,郑昭一觉得自己是被人类的体温捂热了,也跟着出汗,迷迷糊糊的时候,视线捕捉到他不知为何不够平整的裤子,手从他腰上下落,然后——
捏了一把。
下一秒,她因为崔翰率失控落下的齿尖呼痛,而崔翰率含糊地说了一声“sorry”就猛地扯过一旁的毯子盖在她身上,然后几乎是跌下去的离开沙发,冲进了洗手间。
郑昭一眸光潋滟,薄唇微红,不知所措地看着骤然在眼前关上的门。
嗯?
她咬唇,平复不了体内莫名涌动的陌生情绪,身上有些黏腻,不仅是汗,还有崔翰率留下的痕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