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洗澡。
她掀掉毯子,将被解开的衣服扣好,耳朵又不住地捕捉到洗手间里,崔翰率绝对不正常的呼吸声,恼人得很。
下一秒,沙发上出现一只白色的长毛小猫,烦躁地甩了甩尾巴,一跳一跃,蹿到猫爬架的最顶上,用爪子压住了耳朵。
郑昭一暂时失去对时间的感知,听到里头传来的一声闷哼后更加炸了毛,完全蜷进了角落里,等崔翰率收拾完出来,找了半天才看到郑昭一的一点儿尾巴尖。
“Winnie,对不起,我刚刚有点” 崔翰率的声音还带着些哑意,又接着说:“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下次不会这样了。”
白色的尾巴尖像蒲公英一样炸了下又收起,郑昭一抖了抖耳朵,慢吞吞地挪出来,圆溜溜的蓝眼睛盯着崔翰率看了好一会儿,才跳下来。
“没有不喜欢。”郑昭一觉得自己表情会有点奇怪,所以抱住崔翰率,将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崔翰率怔了下,用力地抱紧了她。
“但是你刚刚咬得很痛!”郑昭一又想起来,仰头,控诉道。
崔翰率手忙脚乱地道歉,手伸了又收回,结结巴巴地问她有没有破要不要涂药,郑昭一有心叫他和自己一样不冷静,便点头说要,然后在涂药的时候发现,崔翰率从头红到脚需要的时间,不到一分钟。
咬痕在心脏偏下的位置,崔翰率给她涂完药又是大汗淋漓,扯过毯子给她盖好,眼神飘忽地跟她说了晚安,然后同手同脚地回了卧室。
郑昭一将毯子往脸上一蒙,蹬了蹬腿,仍嫌不自在,变成短腿小猫钻出来,在屋子里跑了两个来回,才又趴下来休息。
卧室里,崔翰率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过了几分钟又坐起来,拿起手机,熟门熟路地点开搜索框,然后在要输入问题的时候被难住了。
嗯
片刻后,崔翰率打开笔记本,戴上耳机,开始新一轮的学术研究。
*
这日后不久,崔翰率便因为演唱会离开首尔,去了仁川。
崔翰率有问过她要不要去演唱会,但这几天郑昭一的工作正好排得很紧,便拒绝了。
第一天的演唱会结束后没多久,现场的视频和图片就陆陆续续被上传到了网上,郑昭一一边整理货架,一边分神查看网络上的资料。
什么呀,怎么这么好看?
郑昭一抿唇,不管是紫色夹克那身还是黄色衬衫那身,都让人眼前一亮。
看了一些观众的反馈,郑昭一又给崔翰率发了条消息过去,问他冷不冷。
他大概还有一些后续工作,过了一会儿才回过来-
:不冷,就是想你了。
郑昭一鼓了鼓脸,敲敲屏幕。
啊,如果突然出现的话,他一定会露出那种瞪大眼睛扬起眉毛的夸张表情吧!
“昭一,过来一下!”
“好!”
郑昭一应了,颇有些遗憾地收起手机,往另一边走过去。
崔翰率正在移动去酒店的路上,看到郑昭一发过来的“我也想你了”,高兴地眯着眼晃了晃脑袋,然后打了个喷嚏。
夫晟宽也吸吸鼻子,看他一眼,问:“过敏了还是冷到了?”
崔翰率认真地摇头:“不是,是因为有人想我了才这样的。”
夫晟宽白他一眼,闭上眼睛继续休息了。
崔翰率微蹙着眉举着手机,开车的经纪人从后视镜瞥了眼,以为是在看什么严肃的东西。
而实际上,崔翰率正在比较“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