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东西收起来时,慕容卿看了一眼,看到是一条链子后突然生出些许不舒服。他先前答应过她要送她更多链子,却因为一直忙着对付林家从未做到,如今倒是林辰做到了。
“还好,只是被下发到江南做知府,若无意外,十年之内是不能回来了。”等再回来时,林家势力估计已经被尽数清理。
段惜耸耸肩:“我看他好像还不死心,怕他动什么手脚会不利于你。”
慕容卿静了一瞬,乖顺地在她身边躺好。
慕容卿手臂同样的位置也包了白布,闻言缓缓开口:“他的剑上下了蛊毒,伤势没有大碍,只是毒还未清除。”
林辰啧啧:“确实,这么多年大家都变了,只有你没变。”
“……你会怪我吗?”慕容卿声音紧绷。
又是一夜疯闹,翌日慕容卿刚睡两个时辰便出门了,一直到深夜才回来。
说完,惆怅地叹了声气,“说到底,是我太贪心,不该一边要你无情,一边又要你多情……你就这样没心没肺吧,挺好的。”
说完,他捏捏下颌,“输的可能性大点,但总想再给他找点不痛快,否则也太失败了。”
“你们都说什么了?”
只是划破了手臂,为何这么疼?她想开口询问,却彻底人事不知。
段惜时隔半年再回到林家时,林家已经换了一副模样,里头的人走的走散的散,早已不复当年风光。
慕容卿顿了一下,虽然不太想答应,但还是点头了。
她径直去了林辰院中,恰好看到他正在看仆役打包衣物,因此没有上前打扰。
段惜翻身将他扣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眼睛:“我说,行。”
这话听起来有些无情,但慕容卿着实松了口气,随即突然泛酸:“嗯,你只在乎林辰。”
慕容卿身子紧绷,许久之后艰难开口:“要你……再关心我一点。”
“耳根红了。”段惜评价。
“挺早了,我都没留下吃晚饭。”段惜失笑。
正当她组织语言时,慕容卿淡漠开口:“所以段惜,你能解释一下,为何你的血对我没用吗?”
慕容卿定定看了她许久,扣着她的脖子吻了上去,段惜唇角略微扬起,闭上眼睛回应他的吻。
段惜愣了愣,半天才明白他为何这么忐忑,一时间哭笑不得:“林辰呢?他还好吗?”
再看她珍惜的样子,他又一次想起她将自己误认成林辰时笑的模样,心里这点不舒服就成了不适。不过他知道自己的不适毫无道理,段惜心悦的人是他,也只会为他情动,他不该如此小心眼。
快到饭厅时,一个陌生的宫人突然走上前来,慕容卿皱了皱眉,没等开口询问,他便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直接朝段惜刺去。
“没办法,谁叫你身份低他一头呢。”段惜叹气。
记忆回笼,段惜神色紧张:“你没事吧?”
她不是圣人,也不是真的半点良心都无,自然会忧心这两人的将来,可也清楚双方争斗,并非她一个没有半点权势的女子能阻止的,真要是掺和了,说不定下场比输了的一方更惨,毕竟那俩一个是皇室血脉,一个是世家嫡子,哪个的后盾都比她强。
“所以,太子殿下到底想要什么呢?”她低声问。
“闭嘴。”某人恼羞成怒。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无理,正要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