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挑水的男子听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一把抓过他的衣领说道:“你说什么?你们岳阳派又有什么了不起。这些年除了给朝廷官员当看门狗,还有什么作为?”
“你说什么?”那蓝衣男子听了这话,立刻拔出了剑,眼神如同碎冰一样。
两人剑拔弩张,随时随地都要打起来似的。
“够了。”在场的第三人终于发了话。他年纪稍长,看上去十分稳重。
还在争执的二人立刻停了下来,似乎对这个人略有忌惮。
“我华山派也是当世第一大派之一,我身为我师父的嫡传弟子,不也被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使唤来使唤去吗。如果不是为了师父报效国家,抵御外敌的心愿,你以为我愿意去帮那个心术不正之人做些作奸犯科之事吗。”
他的面色凝重,露出了一副痛心又愤恨的神情。
“我知道大家忍辱负重都是为了能在这场武试讨个好名次,以后能为国征战,施展我们的拳脚,光宗耀祖。可姓林的那小子是当今兵部侍郎的孙子,更是当今太子的表兄弟。若是得罪了他只怕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待他说完,另两人都安静了下来。那挑水之人,主动拎起了水缸,他说道:“宋兄,我一向敬重你。走吧。”
说完,三人又恢复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提着水缸,沿着原路返回。
江溪玥看着这一切若有所思,原来这些帮着林峥的人似乎也是身不由己。他们各个武艺高强,在江湖也赫赫有名颇有威望,如今为了仕途却被迫成为林峥的走狗。
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虽然他们都有苦衷,但武试本就是大微武人最重要的比试,怎能任由这些人破坏规则。
江溪玥看向李衍说道:“我想了个办法,即能不正面对上这群武艺高强之人,又能夺走他们的木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