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他拉着她走出来,指向一个紧闭的门示意道,“那是我房间,如果我等会儿不在客厅,你可以去我房间找我。”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眼,“嗯,好。”
然后回到浴室,关上门,随意打量了眼这间浴室。
这里看起来似乎并不常用,浴池柜上成的瓶瓶罐罐都被摆了一条直线,身并但乔郁免本没有强迫症,不会把放回原用完的东西在位后又东西对刻意与旁边的齐,一看就是找家政收拾完以后这间浴室就没被用过。
她在里面转悠一圈,在浴室柜里看到有吹风机以后,放心地点了点头。
先给浴缸放水,她洗完了头洗完了澡,就进入浴缸,在感受到周身热水沁入四肢百骸后,全身心的放在花洒下松下,把头发包好来。
……
从浴室出来后在客厅转了一圈,果然没看到他的人影。
江彩芙从茶几上拿手机,转身走起自己的向他的房间,一小闭的门这时前还紧会儿已经开了个小缝,她叩了两下门,才试探性地推开。
“我进来了?”
很快,他清脆的笑音传了出来。
“这么客气做什么?”
她推门而入时,乔郁免正穿在沙发上着浴袍斜躺用搓条磨着指甲,小猫则是在桌角咬着一只会啾啾叫的玩具鸟玩。
见她走进来,福来立刻叼着玩具鸟蹦跶过来,把小鸟放在她脚边,开始围着她转圈。
乔郁免往这边看了眼,起身找来一根逗猫棒递给她,“它想让你陪它玩。”
把逗猫棒接过来,江彩芙随意找了一处坐下开始逗猫,“你是不是平时都不陪它玩?”
“怎么可能?”乔郁免大呼冤枉,半躺回沙发继续磨指甲,“我每天都会抽时间陪它玩的啊,是这个年纪的小猫精力都太旺盛了,不分白天黑夜的整天跑酷发癫。”
“是吗?”听出他话里满溢出的怨念,江彩芙笑着点了下福来的脑门,“小坏蛋,我还以为你是个腼腆的乖宝宝呢,原来根本不是啊。”
“呵。”乔郁免冷笑一声,积累的说不完的,“它还会半夜在我房门上磨爪子呢,还好我房间隔音不错,不然肯定会被一肚子怨言都它吵得睡不着觉。”
“啧啧啧。”江彩芙捏着猫的后劲把它提溜起来,抱在怀里揉搓起来,“小坏蛋,怎么可以这么淘气啊?”
小猫还不知道自己被严厉教育了,在她怀里扑腾着找到了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就闲适地眯起了眼睛,对着江彩芙软软地喵了一声,耳朵扑棱着一动一动的。
好可爱——
江彩芙瞬间沦陷了,凑近了一口,笑容在不知不觉间爬满了脸颊,连声音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好吧,这次它的毛脑袋深深吸就先原谅你,以后要乖一点知道吗?”
听得乔郁免哭笑不得,“就这么轻易的替我原谅了?”
“它还小嘛——”
江彩芙抱着小猫走过来,看了眼落地窗前的三角钢琴,“想听你弹钢琴了。”
他轻不可闻地哼了声,“一进来就使唤起我来了。”
随后抽出张湿巾擦拭手指,问她,“想听什么曲子啊?”
“随你。”她抱着猫蜷躺在沙发上,往脑袋下塞了个靠枕,“你想弹什么就弹什么呗。”
午后的日光透过落地窗和轻薄的的洒在她的身上,本身没什么温度,但还是给了江彩芙一种暖洋洋的错觉,尤其是须纱质窗帘照进来,柔柔臾后房间内荡漾起轻快悠扬的琴声,她更觉舒适,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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