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仿若在此刻具象化了。
江彩芙直勾勾地望着钢琴前的那道身影,连眨眼自觉地放慢,他沐浴在浅金的日光里,周身好似漂浮着熹微的光粒,随着音的速度都不符的起跃,他的脑袋也跟着一点一点的,碎发晃动起微妙的弧度。
他垂着眼睛,逆光的侧脸和的光晕,蓦的,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侧身向江彩芙的位置投来一瞥,她不知怎的,忽然边缘映着异常柔有些不好意思和他对视,立刻垂下了眼睛,视线随之落在了他的手上。
曲子正好奏到了最舒缓的部分,他手上的放慢了很多,让她节分明的手指具体落在了哪个琴键,也看清了手背上动作被刻意蜿蜒却不显狰狞得以看清他骨的青筋,以及清晰的腕骨……
她无端地吞咽了一下,两颊生热,却也不舍得把目光移开,依然定定地凝在他的手上,直到琴声消失,他起身走过来,半蹲在她身前。
“听够了吗?我可弹累了啊。”
乔郁免伸手把她垂落在胸前的长发撩起来,放到了背后。
他给她买了好几套睡衣,她今晚穿的是其中唯一的吊带款,这样侧躺的时候,腴润的软肉都挤在一起要从领口溢出来了。
他艰难地移开视线,有些不自在地挠了下脸颊,“怎么挑了这款?”
江彩芙好整以暇地看着欣赏着他想看思光明正大模样,故作无奈地说,“谁让某人买睡裙的时候,就只有这款睡衣买又不好意成了我最喜看的羞窘欢的绿色啊?”
被戳中了小心思,乔郁免不自然地舔了舔唇,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你还要继续听我弹琴吗?”
江彩芙摇了摇头,“听得我都有点困了。”
“是吗?”他的眉梢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那刚刚是谁一直在看着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江彩芙眨了眨眼,“反正不是我。”
“还不承认?”他笑意渐浓,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明明就一直在看我的手,是不是?”
江彩芙立刻移开脑袋,眼睛看先别处,坚持不改口,“没有。”
“哦?”见她死鸭子嘴硬,乔郁免的眼,随即将视线移的小猫,见它正在打哈欠,就自顾自地把它抱出来,“它睛微微眯起困了,我送它回它房向她怀中间睡觉吧。”
江彩芙本想挽留一下,但看小猫确实困了的样子,就随他去了。
猫房就挨着乔郁免的房间,她看着他推开那扇门走进去,不久后出来,又径直走向房间另一侧的门,江彩芙猜测那是浴室,果然,在出来以后她看到乔郁免甩了一下手上的水珠。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在里头换了套衣服。
进去的时候身上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浴袍,出来以后,就成了件纯白的衬衫,还是深v的,领子一直开到了胸口。
他信步走来,挨着江彩芙坐下后双手撑在她身侧,不断俯身。
领口因这个动作而大敞开来,里面金色的链条也随之垂坠着,随着他呼吸时不断起伏的胸膛而流溢着细碎的光芒。
江彩芙这才发现他居然还戴了胸链,视线不断,微晃的梭,骤然接受觉冲击过大,她久久无法回神,只贪婪地用视线描绘着他炙热蓬勃胸链间穿的身躯,难以到的视移开视线。
“好看吗?”
他短促的一声询问终于强行把她从这场视觉盛宴中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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