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放这里吧,明日巡守的官兵碰见了,或是他的手下寻到他了,自会带他回去。”
沈晏如吩咐着阿景将谢让拖到了巷道处的墙角靠着,待做完这些后,她带着阿景便要转身离去。
故暗卫见状,紧忙对石化般僵硬在墙檐上的白商说道:“这这、这怎么行!大公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统统都没命了!”
白商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沈晏如当真将大公子孤零零留在原地,带着阿景走得越远,他一时拿不定主意。
巷道处的晚风徐徐吹拂。
“主子……”
阿景游移不定地唤了沈晏如一声,又再问道:“当真要将那人留在那里吗?”
阿景不知该如何形容沈晏如与这位谢家大公子的关系。
言外之意,东西也都买够了,他们是时候该回去了。
谢让驻足于前,故作听不懂沈晏如话里意思,淡淡道:“他自己想办法。”
沈晏如见此法不奏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耍赖似的落在谢让身后。
“兄长,我走不动了。”
她想,只要她不愿意走,总归能结束的。
却不想眼前一抹重色掠过明灯,男人魁拔的身形俯下。
紧接着,她便被谢让背在了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