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亡夫他哥 24-30(4/20)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
那双眼遥看着长空,未能闭上。

夜雪愈沉,又有鲜红溅起,洒满枯干的茅草。

沈晏如看向眼前已无生机的两具尸身,嘉宁与商越,默声不语。

那等报仇得来的快意并未像她预料中在心口填满,沉闷如重雪拥堵在胸腔的感官愈加清晰。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跟前的姜留,正要启唇之时,沈晏如忽觉自己身侧那座向来岿然不动的山岳,轰然倒下,墨色衣袍携过干冽的寒风。

“兄长!”

沈晏如侧过头时,只见谢让脸色苍白,唇畔乌青,他单膝跪立于地,单手持剑倚着,那肩头处被血打湿的痕迹更甚,浓重的血味儿弥漫于畔。

她当即心慌起来,凭着她微弱的力气,如何也搀不起身躯雄健的谢让。

姜留的声音插入其间,“即便是生生剜去了一块肉,也逃不过中毒的下场。”

闻及此,沈晏如蓦地明了谢让身上这伤从何而来,她咬牙恨道:“是你——”

心底似有什么重要之物在流失着,沈晏如发觉衣上愈发生寒,她拼力想要抓住手心可以触及的温暖,谢让的体温却骤而变冷,她怎么也捂不热。

姜留杵在原地未动,他脸上沉积的嫉妒昭彰,“沈娘子,他就这么值得你在意吗?哪怕他之前那样待你……”

沈晏如回过头,冷不防地打断了他的话,“解药在何处?”

姜留绷着唇角,并不作答。

沈晏如登时站起身来,步步逼近姜留,她控制不住激动的心绪,哭腔尤在的嗓音纵声问着,“我问你!解药在何处!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姜留的脸色已是很难看了,沈晏如此番模样让他心口如有毒蛇啃咬,他竟有一瞬希望,此刻倒在地上、踏入鬼门关的人是他。

姜留别过头去,“蛊蛇的毒没有解药。若非他剜肉得及时,早已化作一滩血水。”

浓浓的药味呛在口鼻间,那苦涩衔着热意,从舌尖涨开布满整个舌根,一霎占据了所有的味觉。还带着他侵占性的咬弄,让她不得不接受这等苦涩。

眸底不知觉地泛起泪,沈晏如的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咿呜之音,她奋力推却的手被他不留情地抓住,谢让不曾停下,自顾自地以这种方式喂着药。

她也没有别处可去,难不成自己夜游破庙,在外堂和仆从们待在一起不成?外堂风大,怕是自己这还没痊愈的身子骨当场就昏了过去。神医早已离去,届时这破庙山高水远的,上哪找大夫去?

和夫兄避嫌要紧,自己的命就不要紧了吗?

沈晏如挼搓着衣袖,思忖再三,她还是硬着头皮朝软席走去。

只是临时歇脚,夜里还需披着厚厚的鹤氅倚在墙边睡觉,又不是和夫兄同床共枕,连外面的仆从们都没觉得不妥,她在怕什么?

趁着谢让还未至此,沈晏如坐上了软席,抓起鹤氅披身,阖眼假寐。

夜幕轻挽,空荡荡的破庙陷入昏黑,万籁俱寂。

谢让举着火折子回来时,见沈晏如用鹤氅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只一张稍显病容的脸现于外。他一时不知她是过于怕冷了些,还是为防他这个紧挨的男人夜里起意。

火光幽微,尽寸掠过她的脸颊,谢让瞧见她眼皮动了动,黛眉浅浅蹙了一下。

她在装睡。

谢让不露声色地步至她身旁的软席坐下,从容解下大氅搭在自己身处,吹熄了火折子。与之同时,他捕捉到她发出的细微动静,像是提着的心落了地、松了口气的声响。

沈晏如确实还没能入睡。

许是她近来病中睡得-->>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