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亡夫他哥 24-3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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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来,刺激着他灵台的清明,旋即谢让清醒了几分。

眼前浮现他再也寻不回她的那段时日,于他而言,浑浑噩噩也不为过。他疯狂用脏污的鲜血,用他人对其展露的恐惧与痛苦来宣泄,哪怕那些人是罪有应得。

但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在堕落,在沉往另一个封闭的境地里。

耳畔传来她轻微的哼声,谢让垂下眼,发觉自己手边拿着适才的蜜饯已被他指尖捏得变了形,白白的糖霜覆在手边,像是设下的一道诱惑,捕食着贪享甜味的欲动者。

谢让折过身,将双手浸泡在冰凉的水中,细细清洗着。

他瞄了眼榻上的沈晏如,那脸颊仍旧通红如云霞,发热尚未退去,而她无意识地撇着厚厚的棉被,眼见那被子又将要被她赶下榻,谢让伸手抓住了被角,及时挽住了棉被不至于落地。

微不可闻的叹息声散入夜里,谢让看着棉被下衣衫凌乱的她,身后门窗缝隙钻进来的寒风嚣然,他又再躺回她的身侧,揽过她的腰肢紧紧抱着她,一并拢好厚重的被子。

烛火在这一瞬燃尽。

视野复了昏黑,谢让尽可能让她与自己身形贴合,生怕她再度受寒。

棉被翻动的轻声在夜里窸窸窣窣,也不知沈晏如是无意识的状态,还是依旧将他当作谢珣,她主动缩进了他的怀里,细长的腿也径自搭在了他腰下。

谢让就这般任由她抱着,于黑暗里睁眼至天明。

……

日上三竿,屋外传来三三两两鸟鸣,振着翅膀踩过枝头的沙沙声响。

沈晏如醒时,身子虚软得厉害,她只觉自己如同一团软棉,不慎掉进河中沾满了水,被人打捞起来放在了榻上,浑身湿重无比,如何也提不起劲来。

口舌干燥得极为难受,喉咙也像是被火炭烧过,连着头也晕乎乎的,她下意识想要传唤阿景时,发觉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沈晏如费了好一会儿时辰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是生病发热了,而且,她还感知到身旁一直有人照顾着她。那人言语缓缓,耐着性子哄她吃药,还为她喂了方糖和蜜饯。

这院落里左右不过她和阿景主仆二人,她病时也唯有阿景会发现并照顾她,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出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了。

沈晏如侧过头便看到了放置于案头处的糖,这般看来,自己病时的记忆非是梦中,而是真实所在。

男人口中下意识的所唤还未道出,沈晏如连忙打断了他,“阿景,发生了何事?”

毕竟在外人面前,阿景是她名义上的夫君,这声“主子”委实不能让旁人听见,以免暴露了什么。虽说阿景这般反应也不是头一次,但沈晏如觉着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谢让紧绷着嗓子,压着声儿答道:“眼见过冬了,邻居家里缺粮,夜半敲门来借些,我瞧着伙房里粮食尚足,借了他们一些。”

立于暗处的“邻居”瞧不见面容,只见其人捧着一个大麻袋,露出未全然合拢的麻袋径口,其里尽是一些粮食。

白商连连点头,也学着那老头腔调,躬着脊背答道:“是是是,多亏……您家郎君心善,不然我妻儿该挨饿了。待我凑够余钱,定上门还粮。”

话落时,白商偷眼看着目光沉沉的谢让,得见大公子并未动怒,他吊着的心才彻底落下。

谢让却是在白商提着“您家郎君”时,心底漫出几分愉悦,又在胸腔里翻腾着,反复回味这等滋味。

偏偏他想起,或许在他还未顶替掉阿景身份时,阿景便占用着“她的夫君”这一身份在外,同她相敬如宾了好久,在外人眼里,这副皮囊的真正主人才是她的夫君。哪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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