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亡夫他哥 40-50(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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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报,称谢让的小厮带着沈晏如出了行宫。

谢让面色不改:“沈姑娘有自己的自由,谢某从不强求于人。”

秦朔压制着胸中妒火,寒声切齿:“谢少将军,孤劝你识些好歹。与女子私会,传出去并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

当今朝廷尤为看重为官者私德,便是若有官员狎妓,削职问罪是为常事。

谢让眼底终是掀起了一丝波澜。他语气平淡,掺了几许冷意:“殿下若真喜欢她,就别拿她的清白冒险。”

“你在用晏如要挟孤?”

秦朔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那眼中阴狠彰显,态度强横:“晏如是这天底下不二的储妃人选,她迟早是孤的。所以为避免误会,日后你还是离孤的储妃远些为好。”

谢让不着痕迹地敛着眉,“不论沈姑娘是否为储妃,沈姑娘只是她自己,不是谁的私有物。”

秦朔听他话中左一个沈姑娘,右一个沈姑娘,不免觉得刺耳难忍。耐性磨灭之下,他顿步上前,森然目让压迫而来,尤为慑人,“你是在违背孤的意愿吗?”

谢让淡淡以应:“何不问沈姑娘的意愿?”

秦朔兀自一笑,眼神挑衅:“晏如与孤自幼相识,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孤无需确认她的意愿。”

话落时,忽闻身后的林子传来风来的惊呼:“沈姑娘!”

谢让当即转过身,须臾间没了影,唯留草木被风掠动-

一炷香前,沈晏如独坐在马背上,百无聊赖地在林中缓行绕着弯,风来和秋英随在其旁。

“风来,你可否知道一种香…能让人浑身无力?那香味很淡,应是木质香。”沈晏如忆及前世与那夜别院里两次出现的香,不由得问道。

风来沉思半刻,答言:“沈姑娘说的是软骨散吧。那东西是由紫虬木所制,寻常人闻了,会意识模糊,使不上劲。换作习武之人,中了此香只会短暂麻痹感官,出现方向错乱的情况。”

沈晏如恍然大悟。

也就是说,那日护在她身边的侍卫,定也中了软骨散。灯熄瞬间,侍卫下意识往她靠近,却一时走反了方向,才会和她分开。

别院那晚夜雨淋漓,场面一度混乱,兴许那侍卫自己都不曾发现着了道,所以未曾提出。

那位名叫洛七的太子近卫…看来得设法将其拿下,才能解开此事背后的种种。

她想,前世方杳杳害她是为了得到太子,那么如今呢?仅仅因为自己在别院与方杳杳撕破脸皮,方杳杳便痛下杀手?沈晏如觉得这其中并不简单。

她的死,究竟还能带来怎样的利益?

她追溯起前世她不愿面对的过往,她死后,储妃一位空置许久。空置的缘由非为秦朔有心追悔于她,而是各方势力对此挤破了头,让秦朔权衡之时悬而未决。方杳杳的出身,注定够不着储妃的位置,那这最终获利者也非为方杳杳。

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对储妃之位势在必得的势力。而她只因成了所有怀揣此等野心之人的绊脚石,就必须死。

可这势力又会是谁呢?如此费尽心思要除掉她,必是对权力渴求迫切,且其手里有能推上储妃之位的人。

她先是想到近来与她比较亲近的周家。周姝已至适婚的年纪,其本身也有意于太子,别院晏上精心筹备的献舞便可见一斑。但如果想要害她的人是周姝,这九暮山上,她都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沈晏如正是出神之际,忽觉鞍下白马异动,紧接着她身形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仰,便见白马不管不顾地往前猛冲了去。

秋英顿时慌了神,生怕沈晏如从那急速而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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