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将军,容姝多言几句。”
周姝拉着沈晏如的手,将她护在了身后:“晏如自深闺长大,不会武功,沈家对她知疼着热,生怕碰着磕着了半点。谢少将军若不知如香惜玉,下次还是不要接近晏如了。”
她话中意思是他欺负了沈晏如?
谢让眉尾微挑,他若是不懂得如香惜玉,方才从马背上摔下来,沈晏如已经折了条腿了,更遑论现在还能站着。
但他向来不会同人解释什么,他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对于周姝这般气势汹汹想讨伐于他的模样,他便只是淡然点了点头,“嗯。”
眼前发生之事不过是几次眨眼的工夫,沈晏如尚是因暴露身份而心惊胆战,还未反应过来,谢让已点头认罪,她连忙朝周姝解释:“阿姝,谢少将军他…”
她还欠着谢让的恩情,如何能让他为自己背黑锅?
周姝权当她心软,不及听她说完,“晏如,这事交给我好了。你放心,谢将军和我父亲有几分交情,他不会为难我的。”
“哎呀,你们这绕来绕去,不如让我这个局外人来说说如何?”
季琛方从震惊里回过神,若不是他掐了自己一把,简直难以置信。
谢让夜半私会的女子,竟然就是沈晏如!那日别院晏会上,谢让远远地就盯着沈晏如看,他们果然有猫腻!
季琛当然乐见其成,此番他说话间语气都悠扬了不少:“这我晚晏上,喝得有些多了。于是呢,就出来散散酒气。恰好,听闻林中有马蹄声响,我便来看了看。”
“谢少将军正好在教沈二姑娘骑马。”
季琛见谢让疏淡的神色,他故意纵声拖着调,主动揽下“罪责”,“因为我大惊小怪,情不自禁地出了声,把专心学骑的沈姑娘给吓着了,然后,她就坠马了。”
周姝迟疑之际,沈晏如对她确然道:“是谢少将军护住了我。”
周姝松了口气,大大方方向谢让行了一礼:“那便是我搞错了,姝给少将军道个歉。”
“不必。”谢让侧过身,仍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不过季琛这番解释下来,沈晏如此前的担忧也随之烟消云散。照他这么说,他是知道谢让只是在教自己骑马,并非是做私会这样的出格事,应当不会检举她。
待周姝领她回卧房的路上,沈晏如始才知,自己今夜是搞了什么样的乌龙。因她走错方向,一时之差始才有了后面之事-
一夜疲惫,沈晏如瘫软在榻上,方从周姝处得来了伤药敷在腿上。她觉得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也顾不及形象,四仰八叉地躺着。
骑马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也无可否认,她喜欢驰骋马背时的感觉。
香气袭人间,沐浴而归的周姝忽的凑近,“晏如,我悄悄问你一个问题。”
沈晏如偏过头望向她。
“谢少将军是不是喜欢你啊?”
“这怎么可能!”沈晏如脱口而出。
他不因为之前的事找她麻烦,她就谢天谢地了。
“姑娘,谢少将军的小厮给您送来了一封信。”秋英于卧房外说道。
“这才分开一个时辰,已经送来情书了!”周姝笑得意味不明。
沈晏如:“……”
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沈晏如再度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纤细的手指已染遍了血泥,早已看不出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