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光鲜亮丽,另一侧却寒酸落魄。
她继问系统:“所以我要继续等着吗?”
系统:【目前的情况的确只能如此了。】
沈晏如随意走进一间学舍,发现里面陈设雅致,所用器具瞧着就知是为上乘。但此处未有一本书籍在其中,哪怕是笔墨纸砚也不见踪影,像是这间学舍的主人特意保持着自己的神秘,生怕落下任何痕迹由人揣摩。
她绕着走了一圈下来后走出房门,朝着另一侧的书舍走去。
还未踏进门槛,沈晏如发觉一抹影子投落在屋内的地面上,因她的出现而悄然晃动了下,似乎在想方设法地藏身。
沈晏如勾着一抹笑,清了清嗓子道:“我进来了。”
又见那抹影子动了下,令她笑意更浓。
如此故意为之拉扯后,她朝着那身影走近的同时,也通过影子推测出那是一名幼童。
“小孩,躲着作甚?”沈晏如转身站在书橱前,带笑看着缝隙里躲藏的人。
一个身穿素袍的孩子蜷缩在书橱中间,双手抱膝蹲坐在地上,颤颤巍巍抬首看向沈晏如,眉尾下垂,双眼宛如受惊的小鹿。
沈晏如问道:“你是扶摇书斋的学子?”入夜,晚宴始,明灯盏盏,丝竹之音不绝。
席间尽是达官显贵及其家眷,迎合晋王与王妃之声接连不断。
沈晏如偷眼瞧着高坐主位的晋王,那是位身形欣长的男人,面含威光却并不逼人,反而落得儒雅随和的气质。其旁的晋王妃髻上缀满珠玉,眉心钿红,尽昭华贵端庄之气。
“夫人方才可有遇着什么趣事?我见你回席后心情不错。”谢让斟着茶问道,他案处的清茶甚至是晋王特别吩咐掌事准备的,只因众人皆知他病弱不宜饮酒。
“我确实结识了不少女眷,但其中属有趣的,当是程氏兄妹。那程如宁别于其他女子,竟是位武力不俗之人。”沈晏如接过他递来的茶盏。
谢让低声于她耳畔细述着:“程侯爷年轻时曾与先王征战四野,至封侯后释兵权安身于京城。程如宁便是跟着侯爷从小舞枪弄剑,虽身为女儿身,但丝毫不亚于男子。只惜人人皆道,侯爷的长子程遂安毫无他父亲雄如,只知厮混在世家子弟里消磨大好前程。”
沈晏如闻言,抬眼看向程家的席位,便见着程遂安恰好投来目光,二者相视间程遂安忙不迭地挪开视线,佯装与身侧的人敬酒。
彼时宴前,王府后花园内。
沈晏如步步逼压着程遂安,却是在其谎言被拆穿,他略有不知所措时,沈晏如抿嘴笑了起来:“我骗你的,我压根不知道你有没有跟沈黎鬼混。没想到这一诈,还真是啊。”
“你你你——”程遂安气结,一时更不知如何言说。
沈晏如抚弄着指尖的指甲,直言问他:“我问你的第三个问题考虑得如何?你若是继续想演这个纨绔身份,扶摇书斋可以配合你,还能大张旗鼓地让全京城人都知道,你平日里在我学堂是如何败坏学如的,且你只是侯爷借其权位强行送到我书斋管教的学子。”
程遂安并未当即应下,那双眼审视着她良久,始才沉静问着:“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程公子你是在说笑吧?侯府嫡子,这样的身份还不足以我为之心动吗?”沈晏如问道。
“难不成,扶摇书斋也有参党之心?”程遂安沉声问着,一改素日里的嬉皮笑脸,面上尽是谨慎。
“今夜来晋王府上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