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亡夫他哥 60-70(2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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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书生见出了人命早已纷纷逃散。

而他见着门前还未干涸的血迹,与着躺在地上,衣裳染满血色的沈晏如时,脸色顿然煞白。谢让只觉一时胸口极闷,不由得喘不上气,把住门栏猛咳了好一会儿。

幸而莫亦久居书斋,知晓这附近的郎中居处,急急找来了郎中救了沈晏如的命。

更漏点点,直尽天明。

沈晏如从疼痛间转醒时,夜色仍深,虚弱的感觉游走于整具身体,让她觉得异常疲惫,口中尽是药味的苦涩。

看来她还真是命大,被这样刺了一刀还活着。

沈晏如打量起眼前所在之处,便发现这是谢让在扶摇书斋时所用的书房,好在屋内油灯未熄,纵然视野昏昏,她还能看清一些。譬如此番趴在她床沿处,阖眼睡去的谢让。

灯火模糊了他的面容,又将那紧皱的眉头描摹得真切,她蓦地想要抬手揉开那眉宇,却是方动了一下,便被牵动到的伤口疼得吸了口冷气。

许是她发出的声音本就不小,又许是那趴在床沿处的人本就睡得浅,沈晏如见谢让醒来,正正对上他还有些朦胧的睡眼。那眼中纵布着血丝,与着眼下略沉的乌青,沈晏如知道,他定是没能歇息好。

谢让几度欲言却只剩无声,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触及她的脸,又生生顿在半空。

沈晏如从未见过谢让这般模样,像是一个捧着破碎之物,无措地杵在原地的孩提,不再是素日里那个遇着万事都处变不惊、听闻各方言说都淡然哂之的谢让。

只是他仍有顾忌,仍有许多道不明的东西藏匿在他眸底克制着。

或许是她如今在他心里有了一席之地,值得他去关心她这个名义上的“夫人”。又或许,他惯于用这般情切的模样对她,一如平日在众人眼前表伉俪情深。

她不敢确认,亦不敢去解。

“夫人……一定很疼吧。你都昏睡好些天了,程如宁他们来看望了你好些次,还说着后悔那日有事不在书斋。”

谢让好一会儿才哑声道出此话,那末尾之句不知究竟是在说程如宁,还是在说他自己。

“嗯。”沈晏如低声答了他,原本下意识想要言之“不疼”的话硬生生止于唇畔。这等伤势,好像说不疼才不正常。

谢让深深望了她一眼,又再起身倒来温水,亲自喂予沈晏如,“那些闹事的学子当日便被官府羁押了。我以平展先生的名义出面,让官府放了他们。”

“你也知晓,此事的幕后操纵者是那个人……”

沈晏如自是明白谢让的用意,那些闹事的学子不过是被人有意煽动而聚集一齐。若是让官府追查下去,不仅什么也查不着,还会让扶摇书斋丢失民心。

此番谢让以德报怨的做法,纵使这些书生日后不会为扶摇书斋所用,也不至于再同他们作对。

“下月的乡试,录取者也意味着将来有入朝堂的机会。眼下扶摇书斋重振,参加乡试甚至是之后的春闱、殿试是早晚的事。”谢让说道。

“只要涉入朝堂,就意味着会影响到如今党争的利益,这也是晋王妃大力支持扶摇书斋的缘由之一。只是我没想到,睿王会这么快动手……”谢让细述着这其中因果联结,叹息声掠过沉沉夜色。

沈晏如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逐步适应着方醒来的不适,“那刺杀我的人当时同我说了那么一句,‘这世上绝不允许出现第二个杨时琢’,我便已猜到此次的变故与党争脱不开干系。

“哪怕如今我仍不知母亲的死因,但我一直都隐隐约约觉得,母亲的死,绝不是外界相传是为自缢那么简单。一开始我以为是黎小娘母子算计,后来我屡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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