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亡夫他哥 70-80(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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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清思发现,又能让殷清思止步于书房门外不进屋细究,谢让此举正合适。依着殷清思的性子,断然不会冒失地冲进来打搅谢让。

但眼前,她与谢让,贴得实在太近了。

偏她不敢动弹,生怕暴露一分,极力屏住呼吸配合着男人的动作演戏。

谢让垂眼看着她露出的柔白脖颈,喉头不由得动了动。他的唇畔与她只离了一厘,他稍稍再往下一点点,他便能吻上这段脆弱之处,或舔丨舐,或轻咬。不多时,那薄薄的雪肤下,依稀可见的泛起了霞色,却是更加诱人。

他能感受到,他每每不动声色地换着姿势,肆意在她的耳根及后颈流连,以作亲昵时,胳膊上她细指抓挠的力度就加重些许,像是在挣扎反抗,又像是因过于紧张的本能反应。

怀里紧贴的身躯微微发着颤,谢让知道,她在害怕。

是怕被发现?还是……怕他真的对她做什么?

谢让将面容悬停在她的脖颈之上,没有吻下去。

沈晏如只觉这样的时刻太过漫长,久到她快要坚持不住昏厥过去。因精神高度紧绷,心脏急剧跳动着,她仿佛觉得全身血液都倒灌在了灵台处,烧灼得她昏沉难受。

不知为何,此前谢让那等逼沉的眼神浮现在她的脑海,沈晏如本能地感觉危险,让她想要逃。

——像是被囚于牢笼中的困兽,渴望冲出枷锁,一口咬断跟前猎物脖颈的凶狠,毫无理智可言。

但男人如今就俯身在她之上,那唇息无限度地贴近,却什么也没做,更遑论咬断她的骨头,锁住她的血肉。

沈晏如不免恍惚,是否自己看错了?

夫兄这样的人,怎会与那发疯挣脱牢笼的困兽相提并论?

直至谢让起身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

“好了。”

男人身上黏稠的温度逐步散去,书房外殷清思的足音亦渐远,沈晏如才如获大赦般倚在檀木架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气。

她不着痕迹地偷眼瞄去,谢让面容淡然如旧,并未之前她瞥见的那样极沉的情绪,她不禁再番确认,自己应当是看错了。

良久,沈晏如回过神时,意识到方才这样的遮掩,也使得殷清思对谢让有了夜里私会偷情的印象,像这等不符合君子的行径,谢让自是不会做,偏偏为了掩护她,谢让不得不这样。

意识到自己给他添了麻烦,她踌躇着问向谢让:“兄长,若是明日殷夫人问起……”

谢让抿着茶,悄然平复着心绪,“我自有话答复。”

沈晏如思忖再三,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藏住此事。

后半夜里,趁着万籁俱寂,四下安眠时,谢让将她送回了晓风院。

翌日,天色熹微,沈晏如起榻梳洗时得钱嬷嬷提醒,才想起今日是她此前定好为孝敬殷清思、给其送药囊的日子,殷清思也派女使传话,约了沈晏如至府上的雪亭会面。

这孝敬殷清思的药囊是她自己亲手缝制,又听从神医的建议放了不少养气血的药材在里头。听说殷清思在二十年前生下谢珣后,身子骨大不如从前,故沈晏如感念殷清思对自己的关怀,做了这个药囊以示小小心意。

只是昨夜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隔了短短几个时辰,她便要面见殷清思……

沈晏如心虚地拧了拧衣角,心乱如麻。但愿殷清思未有怀疑到她,否则她还真不知该怎么解释她和谢让的关系。人心之间的差异犹如天堑,哪怕她信得过殷清思的为人,可难免会被误解。

那玉簪被存放得完好,润泽莹白,在窗扇缝隙落下的天光中,簪身流转着温润的泽光——这是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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