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亡夫他哥 70-80(2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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珣当时求娶她时所赠的定情信物。那会儿谢珣得来她相许的应允,温柔地将玉簪戴到她的发间,还止不住地赞许着她好看,直至将她的面颊夸得粉如桃色,他才罢休。

再后来,沈晏如将这玉簪小心保管,不舍得戴上,玉簪便一直被锁在封闭的盒子里。

如今玉簪完好,斯人已逝,她的一切也已天翻地覆。

沈晏如想起谢珣离世前在病榻上看向她时的目光,他虚弱无温的指尖带着无限的眷恋,一遍遍抚着她的脸颊,明明他快要支撑不住了,半只脚已踏入了鬼门关里,他还低声同她说着别哭,又因为无法和她白头偕老,他自责地说着抱歉。

雪夜里的画面浮于眼前,沈晏如再也忍不住眸中的汹涌,紧紧捏着玉簪放在心窝,蜷缩着身子无声抽噎。

泪水沾湿了衣衫,手心里紧握的玉簪硌着她的皮肉,沈晏如从悲恸中回过神来,她还没能知悉杀害谢珣的凶手是谁,没能为谢珣报仇,她还不能就这样颓然死去。

犯错也好,背叛也罢,已然发生的事情无法扭转,她只能逼着自己步步往前走。

就像当初父母俱故时,她也是反复劝说着自己走出那段恐惧与悲伤,又因自己欠下了谢珣的救命之恩,她逼迫自己留在这个世间。

至少,眼下她还有未完的事情,在未能为谢珣报仇之前,她必须惜命,必须活着。

沈晏如睁开眼,虚浮的嗓音说道:“嬷嬷……我想吃些东西。”

钱嬷嬷尚未反应过来她的话,待确定没有听错后,钱嬷嬷凝起的愁眉顿时舒展开来,连连点头,“好,好好好,嬷嬷这就去给您做。”

久未梳妆,沈晏如坐在妆奁前,望着铜镜里几无血色的面庞,觉得极为陌生。

她想为谢珣寻仇,第一步是养好身体,第二步,则是有了力气之后逃离这里。

如今沈晏如已没有心思再去想与谢让牵连的种种,复杂的心绪之下,她竟分不清自己对谢让究竟是爱是恨,那些恩情与亏欠,她早已算不清。若她继续留在此处,两个人只会被痛苦浇铸,被折磨、扭曲得不成原样。

与其纠结这段不会有结果的感情,不如挣脱出来,去为谢珣寻仇。

又过了几日。

夏时蝉鸣的声响已逐步聒噪起来,日渐声长,窗隙处的绿荫一日盛过一日,沈晏如抬眼就能看到那清幽之色。

她无意间得知,谢让被朝廷委任了重要命案,短时间内无法回到梅园,这为她得来了短暂的喘息时间。

沈晏如能下榻走路时,向钱嬷嬷提出了想去梅园里走走的要求。

彼时钱嬷嬷百般为难,因不敢违抗谢让的命令,她不肯答应沈晏如的要求,“少夫人,您就别为难我了,大公子若是知晓了,奴婢可担待不起啊。”

沈晏如态度坚决,一再对钱嬷嬷道:“近来入暑,我只是觉得这屋子过于闷热,想去园子里的一处凉亭躺着小憩。若是兄长发现了,自有我来同他说,绝不会牵连嬷嬷半点。”

谢老爷子端看着沈晏如,矍铄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旋即他微微点头,“你既是嫁了进来,就有你应有的名分与待遇。还有什么指证的话,尽管说吧。”

“这是我从杀手尸体上搜出的银票,经由京城银庄查验,此银票正出自谢府,”沈晏如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与一手书,她细细拆开,“还有杀手收到的委托书为证,落款是谢伯父的名字。”

谢让接过她手里的手书,递与谢老爷子,“这字迹,确实是出自父亲之手。”

实证在前,谢初序双眼瞪得极大,登时语无伦次起来,“我,我……”

谢老爷子声音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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