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背着宗门偷偷下山是希望我跟你过去,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无稽想法,回去是不可能的!”
狗爷的态度很明确,也不容置喙。
“有什么不可能的,您能一剑重回昔日巅峰,跟儒道至圣郑太白掰手腕,与老祖重归于好,我觉得有可能!”
说着,易点点还撇了撇嘴:“您以前不是常说男人得能软能硬,能伸能缩嘛,怎么到了您这儿,又怂了呢?”
狗爷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只能在架势上唬唬人,已经没了当年的春风得意,何况如今山门之中人才辈出,你们也能独当一面!”
易点点义正言辞地反驳狗爷道:“储师兄常说我命由我不由天,阎王叫我三更死,我偏偏二更自挂东南枝,旨在告诉阎王爷,咱们珞珈山的尿性就是不屈服!”
狗爷把目光投向大黄,似在征询它的意见:“你有脸回去?”
大黄沉默不语,一脸委屈且无奈的表情。
陆尧见状,头一次没有捣乱,更没有添油加醋,而是反常地加入到易点点的阵营,劝解起狗爷:“有珞珈山底蕴加持,您老方能与石头城的李承影一较高下,您若是没法将他挫败,我体内的幼蛟该如何逼出体内?”
这种问题我实在不好参与,对于狗爷的私事还是全凭他自己考虑,况且我的话不具备丝毫份量,也起不到任何的参考价值。
好不容易找到狗爷,易点点自然不会放过游说狗爷回归山门的机会,他对此也表现得极为耐心,大概这次下山也是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只是这方院落本就狭小,这回又多了一个人,不知桃柳巷还会爆发怎样的喧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