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吃完饭,牧延先去洗澡,接着是时绯。
洗漱完就到了牧延的快乐时间,她从浴室出来,一偏头,床头柜四个套。
时绯不敢置信:“不是只有两次?”
牧延:“哦,可是下午你拒绝了我,今晚加上。”
时绯:“你不会死在床上?”
牧延皱起眉:“晋江男主怎么可能这么没用。”
时绯默了。
好像是。
男人很快把时绯抱起放在床上,随后覆了上去。
野兽在荒芜的土地上发现一颗樱桃树,可上面只有一颗樱桃,他努力取下,含在嘴里反复咀嚼,小心舔舐,却还是忍不住加重力道。
樱桃破了。
【6】
傅谨又记不得这是在监狱呆的第几年,有些年头了,一开始还有人来看他,为他谋划,再后来只有他爸妈会来看看。
傅家两兄弟一起蹲局子,当年在南城可是大新闻,哦,还有楚佩。
不知道楚佩怎么样了,这么多年过去,死了也说不定。
墙倒众人推,傅谨又其实过得并不好,严格来说,他的骄傲也不允许他苟延残喘活着。
只是他还舍不得死,在期待什么,他也不清楚。
“576,出来。”
傅谨又抬起头,警卫守在门口:“有人找。”
是谁?
傅谨又麻木跟上去,家里人已经两年没来看他,他都怀疑父母已经——
傅谨又在椅子上坐下,依然垂着头。时间改变了太多,尽管从面容依然能看出他以前的风采,可他老了。
“傅谨又。”清脆的女声叫到。
傅谨又反应了一下,猛地抬起头。
对面坐着一个长相陌生的女人,很年轻,他从未见过。
可他差点忍不住脱口而出两个字:阿绯。
阿绯,你来看我了吗。
时绯脸上带着笑意,警卫守在一旁,她规矩问道:“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傅谨又动动嘴唇,没有声音。
时绯自顾自说着:“我过得很好,你放心。他很照顾我,什么都听我的,不会强迫我,逼我做不喜欢的事。”
“比当年的你好多了。”
傅谨又脸色煞白。
时绯继续补刀:“你呢?看起来很憔悴的样子,过得不好吗?”
不待傅谨又开口,她又说:“差点没认出你。”
傅谨又彻底没声。
这是阿绯吗,好像不是,可直觉告诉他就是。
时绯:“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结婚了。”
如果不是前面的铺垫,乍然听到这个消息,傅谨又怕是要气晕过去。
当然,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时绯起身准备走人,傅谨又抓住最后的机会颤抖问道:“你、你......”
“啊,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时绯凑到窗前,“同样的问题,我刚才已经回答过楚佩和傅君誉一遍了,不差你这一次。”
“答案就是没有,从未喜欢过。”
看着就恶心,怎么喜欢。
傅谨又一瞬间心如死灰,像被抽干了力气摊在椅子上。
时绯转身离去。
告别所有故人,从今天开始,她和时绯再没有联系。
她是木妍。
【7】
送时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