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时绯结婚那天,没忍住,他悄悄去看了婚礼。
孟无:给自己一巴掌,犯什么贱呢。
再到时绯生产那天,看时绯痛的眼泪都下来了,又没忍住,小小帮了一把。
当事人时绯:刚开始痛就出来了,差点没坚持到医院。
牧延:手足无措中。
孟无:还得是我。
时绯的小团子出生后,孟无把心神分了一丝给小团子。主要小团子和小时候的时绯长得很像,他总是一遍又一遍回忆当年。
后来,小团子在婴儿车里无聊,他吹动车上的风铃逗团子玩;
小团子走路不看路,他提前移走团子脚下的石头;
小团子大了被要求一个人睡,整个区域电力故障,只有团子床头的灯亮着;
小团子被人堵在后巷,刮风只吹围堵的人,下雨只淋围堵的人,再不放团子走就要雷劈了;
团子顺风顺水长大,一脸庆幸跟时绯说道:“妈妈,还好我没遗传你,爸爸说你以前可倒霉了,喝水都噻牙缝。”
时绯:??
倒霉是我想的吗,还不都怪【幸运e】!
不对,似乎暴露了什么。
牧延知道她倒霉,可连风雨不知道。
所以,牧延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8】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晚秋寒意渐浓,时绯缩回露在外面的肩膀,低头看把脸埋在她肩窝的牧延。
如果她没记错,埋肩窝这种事,通常是女方做的。
她动动肩膀,装作要起。
牧延伸手按回来,忍不住捏捏,脸埋的更深,露出脊背的红痕:“老板,再睡,一会儿。”
他还没清醒。
今天周末,难得的假期。
等到牧延清醒,时绯正侧身支着脑袋看他,他凑上去亲一口,被时绯抵住额头。
“老板。”没有反应。
“老婆。”没有反应。
牧延绷紧皮,时绯没反应说明有账跟他算,叫什么都不好使。
可他最近也没做什么事啊。
牧延手掌蒙住眼睛:“老板我错了。”
不管做了什么,先认错准没问题。
时绯哼一声:“错哪儿了?”
牧延:“我不知道。”
趁时绯没发火前,牧延赶忙扑倒时绯:“可是你不开心了,肯定是我哪里没做好,最关键我没意识到我哪里没做好,这样看来,我大错特错!”
时绯:嘴角一抽。
懒得开玩笑,她径直问牧延:“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片刻安静。
牧延突然笑了,连风雨其实不如牧延爱笑,就算笑也没有牧延这么标准。
这次不一样,时绯眼神恍惚,她刚才好像又看到了牧延,上一世的牧延。
“老板,”牧延低下头,呼吸毫厘之间,手指描绘着时绯的轮廓,他忍不住加重力道,“如果想知道,包年可以打九折。”
时绯问:“多少钱?”
牧延:“九次。”
时绯:。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结婚那天。”牧延回道,天知道他想起来时有多惊喜,婚礼当天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
亲朋好友都以为他是激动的,包括时绯。
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