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珍馐让丫鬟去荷花潭边取来几根芦苇管,洗净后便是天然的吸管。
她由小厮带路,走进了隔壁的院子。
何珍馐入院子前,被李三儿拉住郑重叮嘱:“这是我们侯爷的住所,侯爷不喜被人直视、不喜大声说话,你进去低头,轻声交代清楚出来便是。”
何珍馐走进院子,院里载着两株梅树。梅花已经谢了,光秃秃的看起来很是孤单。
院子里静悄悄的,静得仿佛连针落的声音都能听见。虽然门口守着几个丫鬟和小厮,可是他们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何珍馐进了屋子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屋子光线昏暗,窗户紧闭而且挂着厚厚的帘布,像是主人刻意遮光好方便睡眠,像极了一个睡眠障碍者的住所。
何珍馐进屋后看见了系统的任务内容:让谢肃北开心地吃一顿饭,难度是sssr级别。
就……这么简单?要不是有sssr这个标志,何珍馐怀疑自己看错了。
何珍馐清了清嗓子,轻声温和地说:“侯爷,此物唤灌汤包,选用春天最脆嫩的春笋、鲜虾、羊、鸡、鸭、豚肉所制成。味道极鲜极醇厚,吃的时候讲究个‘轻轻捻、慢慢挪,先小窗,慢慢吸’。”
她把吸管戳入汤包,递给下人。下人把新鲜出炉的灌汤包端到内室。
何珍馐瞥了一眼,只见重重纱帘掩映下,影影绰绰地坐着一个男人。身材伟岸、英挺,目测身高起码有一米八。
他拂开纱帘,玉纱似的帘露出一只漂亮的手,骨节分明、修长。
谢肃北喝了一口,浑身似是有一股清气淌过,头颅的剧痛稍稍缓解。极细微、却不容忽视,恍如春天一粒倔强萌发的种子。
他皱了皱眉,又尝了一口。皮薄肉厚,汤包汁鲜美醇厚,笋丁鲜脆开胃……却是破天荒地有了胃口。
最后他连吃了两只灌汤包。
此时恰好有属下来请示,“侯爷是否处置了那些人?”
那是近日排查出的辽人间谍,已绑了数□□供不出任何线索。谢肃北放下汤包,点头。
谢从容在后院悄无声息地处决了那两个间谍,寒光般的刀刃划破脖子,两人便如死鸡般倒在地上。
他眉头一挑,余光中发现一片暗青色的布料。他撇头一看原来却是那个厨娘,厨娘面色惨白如纸,踉踉跄跄地迅速离开院子。谢从容冷冷地轻哼一声,转头吩咐下人处理现场。
何珍馐第一次撞见杀人现场,吓得双腿一软。
上一刻还跪着的下人,眨眼睛脑袋咔嚓落地,石阶淌了厚厚的一层血。其他下人面不改色地提水桶,把污血冲刷掉。
石阶上的血渍清洗得干干净净,人的尸首也被拖了下去,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鼻尖还萦绕着浓浓的血腥味。
何珍馐手脚一片冰凉,难怪这人连开心地吃顿饭都是sssr级的难度,这里简直是龙潭虎穴。
倘若触怒了他,下次人头落地的会不会是自己?这么一想,何珍馐不敢拿自己的命冒险,回家固然好,可是也得有命回去。
……
何家。
何家人听说何珍馐被贵人强行掳走,乱成了一锅粥。
何珍馐被掳走,对于好不容易有了点希望的何家人来说,无异于灭顶的打击。何母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何奶奶跟着一块垂泪。一家人抱团默默流泪,脸上俱是一片灰败。
何翁翁坚定地说:“倘若二娘子今夜还未归来,必须要报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