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什么嘛?”
“原来大家都知道啊,亏我还觉得你们都被蒙在鼓里,只有我一个聪明人呢?”
“其实我之前就基本上猜到了,但我看你们的样子,我也以为大家都不清楚呢!”
笑声过后,真相随之披露,和陶珩相识的所有人几乎都察觉到异样,陶文靖最后的消息也基本把陶珩的身份揭露,彻底确定长久以来的疑问。
“唉。”
“唉。”
“所以该怎么办呢?”
或许是早有所料,因为意外接触到真相,几人没有被隐瞒而生气,或是因为陶珩的身份而感到畏惧。
张艺轩甚至主动站出来申明:“要说最生气的肯定是我啊,我靠,我和陶珩可是一起军训过的兄弟,我们都认识五六年了,他一直没有和我透露,把我逗蒙在鼓里,那更不能告诉你们了?提前说好,你们可不许生气。”
颇有种要是想生气,得先越过自己尸体的既视感。
其他人也为此争辩:“谁说我要生气了?还有不告诉你也是正确的,就你这个漏勺嘴,指不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队长不是普通人。”
“对啊对啊,还好没有告诉你这家伙,就算要告诉也是先告诉我,我多可靠啊。”
等到确定其他人的想法后,他们又露出苦笑,心底松了一大口气。
没有人打算揭露陶珩的身份,他们也不打算拿来作为要挟。
是的,大家全部猜想到某种可能,世界上不会存在完美的谎言,陶珩的小动作实在太多,包括喜欢偷吃食物,平日的用词,还有生活中的细节。
“哎呀,早知道就早点说了,你们是不知道,当我第一次发现队长的影子会动时,我的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那可不是啊,而且我们刚进入医院那会儿,不是还没有被污染吗?我就一直听见身边有咀嚼的声音,很轻,又很近,吓我一跳啊,我还在想这究竟是污染物还是在闹鬼,我都不敢往后面偷瞄。”
“切,你们这算什么,我有次找陶哥玩,我瞧见他在巷子里偷偷咀嚼什么东西,我想再穷也不能翻垃圾桶吧,凑近却听见骨头咯嘣的响声,嘶,我那个时候是真被吓到了。”
一条条列举异样,生活中的每个细节几乎都指向真相。
世界上或许的确不存在完美的谎言,但他们愿意把谎言编织成完美,只因这是陶珩的愿望。
陶珩发自内心不想让人戳穿自己的身份,稍微提及也会晃动脑袋,抗拒的意味明显。
但他的隐瞒不是出自恶意,是一个令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单纯理由——
想要过平凡的生活,想要在人类生活生存。
而在所有人眼中,这也是陶珩想要和大家做朋友的信号。
望着这般耀眼的眸子,聆听如此微小但又无比坚定的愿望,谁又能不为之动容呢?
作为人类,他们本该害怕,应该抗拒不同的身份,但深呼吸之后,连那些本该出现的情绪都随之消散。
即便真相摆在面前,他们却无法生出半分的厌恶。
为什么呢?
连他们自己也无法得知,陶珩身上似乎存在一种无法形容的魔力。
坐在他的身边会获得平静与安宁,与之对视便能浑身充满力量,如此神奇的事情,这辈子也碰不到像陶珩这类人。
“是的啊,和陶哥也认识很久了,他对待别人特别认识你知道不,我有时候都很吃惊,就你能感觉你说的每句话他都在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