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男生嘛,也爱开一些玩笑,大家笑一笑氛围挺好的,但有时候我又贱,听着挺难受的,但陶珩不会这么做。
我现在还记得有一次啊,其实对面说什么我都忘记了,大家都在笑,根本没有人在意,但是我就是很难受,然后陶珩就站在我面前,他就安慰了我三句,但你知道在我眼里他像是什么吗?真的,像是神明一般地存在。”
“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有次训练后偶然看见陶珩了,我那时候其实不太想看见他,啊,当然不是因为讨厌啊,只是我觉得我自己,呃……就真的很弱吧,你说就我这种能力,能给团队起什么作用呢?
但是他听后很认真地盯着我,他和我说每个人都是特别的,我的能力也是独一无二的,光是这点就让他觉得很新奇,还说想要试试我的能力。
哦对了,第二天他还给我反馈了,说睡了个好觉。”
“你这能力都算是好,我这又算是什么,哎哟,而且我之前不是做实验吗?其实我是在彭大那次意外结识陶珩的,我当时意识清醒后老害怕了,要不是不能尖叫,我早就跑到操场上大喊了。
我很怕陶珩他们把我丢下来,但陶珩没有,他偶尔还会往我这边瞥一眼,像是在确定我在不在。
我一开始都快要走不动路了,我是循着他的视线往前走的,是陶珩给予我力量。”
讨论变成对陶珩的夸张大会,陶珩的行为换来所有人的好感,即便是提到这个名字,他们的心底也会产生一股暖流。
正因如此,他们没有揭穿陶珩,乃至其他人同样选择闭嘴,善意的谎言是他们回馈给陶珩的温柔。
他们策划充满意外的旅行,又见证陶文靖的离去,称没有影响肯定是假话,他们每天早上都在望向镜子,几人装置上的数值也在日益上涨。
数着日子生活的感觉不算太好,精神方面称得上糟糕。
作为相对平凡的人,他们没有陶文靖和陈术那般如此强大的信念,无法支撑他们保持冷静,他们只能发自内心期盼慢一点。
数值抵达100的速度再慢一点,再多留给他们一点时间。
“可是,剩下的时间又能做什么呢?”
他们被处理局禁闭,这段时间也接受不少检查,结果都以失败告终,就算是邵家研发的药品,也不过是维持原有的数值,无法从根源解决问题。
对死亡的恐惧几乎是生物的本能,他们感到惧怕,被情绪所淹没,正因如此,在顾文莳找上他们时,他们的反应是退缩的。
顾文莳的态度明确,他的性格虽然恶劣,但从不会故意坑害其他人。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装置,暗示意味明显,低沉的嗓音字字分明:“我前来寻求帮助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询问你们,如果能够帮助陶珩,你们是否愿意献出生命?”
倘若开展夸奖陶珩的主题讨论会,他们能够滔滔不绝整个下午,但献出生命?
又不是充满牺牲色彩的作品,他们如何能够接受?
人们常说时代造就人物,不同的社会背景会产生不同风格的人。
在相对和平的年代,过着相对平凡的生活……只是根据家长老师的建议,按时上下学的普通人,除去意外获得的异能,他们是芸芸众生中最不起眼的那群。
平庸是他们最为凸显的代名词,合群同样是人类所追求的定义。
畏惧死亡是生物的本能,甘于奉献似乎只会存在文字的叙述之中,他们的勇气不足以让他们踏出那一步。
“让我再想想吧。”
每个人基本以类似的话语回应顾文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