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萨尔瓦像西斯尔顿一样狐狸式微笑着凑近戎北的耳根‘亲昵’开口:“你以为这是你的庄园?或是你的军队?这里是医院,是雄权律法管制的地方,没有雄主给你签字你什么都做不了,就像现在你只能躺在这个普通病房,和不知道哪条贫民臭水沟里爬出来生蛋的雌虫住在一起,甚至连这颗你自己生下的蛋你都带不走。”
听了他的话,戎北蹙眉转眸,对上他的眼神后被捏住了脸,低声警告:“从现在起,我叫韩麒,是你雄主。你是我的雌君,所有一切的字我来签,直到回家。听见了吗?”
雄虫都是食髓知味
萨尔瓦说的话实在难听。
可隔壁床的雌虫, 确实有点话多。
现在这个时代,贵族雄虫的过格行为已经可以称之为时代之最, 所有虫族都知道虫皇穷途末路,雄权社会濒临瓦解,雌虫等待着彻底解放,雄虫则是尽力挥霍着还属于自己的高端权利。
这种情况下,如果有贵族雄虫从医院看上一只很爱微笑的解语花虫,即使在对方有婚姻、有后代的情况下仍然可以轻松带走,且并不需要付出什么, 或许只需要给他的雄主一点点钱, 或者少少的好处, 就能够办到。
别虫是怎么想的, 是不是想攀高枝,戎北其实并没有兴趣。但萨尔瓦说的对,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已婚却没有雄虫来签字的情况下会遭遇怎样的麻烦。因此冷着一张脸,却并没有出声抗议。
隔壁床的雌虫自然也听到了从臭水沟里爬出来生蛋这种形容,自以为掩藏的很好的小心思被猛然击碎, 默默收拾东西躺下……其它几只距离稍微远些的产雌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萨尔瓦厚颜无耻,面对戎北那张紫茄子脸, 不光对此毫不在意, 甚至还当着其它产雌的面对其勾勾搭搭。
萨尔瓦:“你不会有了蛋就不要雄主了吧?怎么看也不看我一眼呢?”
戎北默默撇过头, 用行动叫他闭嘴:“……”
萨尔瓦笑的更加灿烂且故意,还主动起身往他面对的方向站, 故意贴贴:“噫,我和你说话呢, 怎么还不理我了?”
戎北:“……!!”
他仿佛满脸写着: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萨尔瓦当然知道他逃不掉, 一只雌虫这辈子最虚弱的时候,大概也就是刚刚生完蛋蛋收缩生殖腔的几个小时吧?
想着,萨尔瓦围着戎北转圈,并说出更加调戏的话:“你想尝尝我的爱恨两难掌了是不是?等晚上叫你屁股开花。”
戎北依然没反应,但周围的产雌都有了反应,他们表情各异,有的是嫉妒,有的是笑,当然更多的是迷惑。
不太明白,为什么面对这么精致漂亮的雄虫的挑逗,这只雌虫可以做到四大皆空,甚至满脸哀怨。
“他一定是早产导致的激素紊乱。”一只产雌悄悄对临床开口:“这样都面无表情……”
“这年头生蛋容易怀蛋难。”隔壁床的产雌低声答后又靠近临床病友耳边:“我同事说,有些雄虫就是这样的,在外面表现的这样好那样好,尤其是当着别的雌虫的面各种展现自己,回家之后就变成上个世纪遗留的老顽固,喜欢折磨雌虫……”
其它雌虫:“啊?!”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萨尔瓦身上……上下打量,随后又贴在一起悄悄诉说。
“很像。”
“什么很像?”
“一般来说,我说的那种雄虫都是战争之前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