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衣服看起来挺贵的……确实像贵族。”
“不,他一定是贵族,你看他右手戴的那只珠光色戒指,那有个图腾,明显是皇族虫的象征啊!他不光是贵族,还是皇族!”
“皇族雄虫!……哦天呐,我听说皇族雄虫固步自封,还当是从前肆意践踏雌虫的年代,跟了他们没好日子过……戎北上将私下一定很可怜!他说要把他打开花,不会是真的吧!”
几只产雌在那边悲天悯虫,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生了宝宝,荷尔蒙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稳定,几只新蛋父越说越惨,差点跑下病床为戎北鞠一把老泪。
病房就这么点点大,自然是逃不过戎北的耳朵。
萨尔瓦坐的位置虽然听不太清,但是从他们几个那做贼的模样里也猜到了几分,尤其是刚才那只被他形容成臭水沟雌虫的产雌,似乎说了他什么了不得的坏话,此时眼神中倒是有那么几分扳回一城的爽快。
向来喜欢搞事情的他非但不收敛自己,反而变本加厉。
“我在和你说话。”萨尔瓦露出阴险的表情,瞪着戎北好像要把他吃了般在病床上狠狠敲了几下:“你皮痒痒了是不是!等今晚出院回家就把你挂在院子里!当一晚上气象气球!~嗯,扒光了才好看!让大家都看看你高傲的模样!看你学不学的会当一只好雌虫!”
他敲一下,那几只产雌就抖一下,‘臭水沟产雌也表情怪异’不知道是不是在庆幸自己没匹配到太高贵的雄虫更没勾引成功,还是惊讶自己胡诌八扯竟然猜对了。
此时,病房门外。
哈特从怀里摸出只烟来,放在嘴边掏了火,又瞧了一眼墙上的禁止告示,其中含有禁止吸烟条例,只能烦躁的叹息一声将烟揣回兜里,眯眼看向在门口背对着病房门当摆设的三皇子西斯尔顿,嫌弃的上下指点。
“我说你……你能不能像个皇族一样,ber~起来。”
“……?”西斯尔顿木然的眼看向他:“什么叫ber~起来?”
“就是ber~!的一下立起来。”哈特竖起一只手臂,一边形容,一边用目光暗示屋里:“如果韩麒要是再找不到。这三天两天还成,要是三个月两个月……”
“他不会的。”西斯尔顿即使现在脸上都摆着心酸和吃醋,嘴里说的倒是十分坚定,没等哈特暗示完就回答,并又重复了一遍:“我相信他不会这样做。”
“你相信顶个屁用啊?你相信他不这样做,他现在做什么呢?那说话撒娇的调调都快甩外星系去了,哪只雌虫受得了雄虫这么诱惑?”
西斯尔顿抿唇片刻,抬眸看着哈特答:“我受得了。”
哈特:“……?!我?我是和你讨论谁受得了受不了……我是说他受不了,不啊不是,我是说……”
哈特逐渐找不到话来继续聊下去,舔唇,咬嘴,嘶嘶半晌,也没能再说出半句话来回。
就……有一种,戎北身边的虫,就都不是正常虫的错觉。
当然,他可能是跟着戎北最久的,所以这其中也包括他。
既然大家都不是正常虫,又哪有脸去强行要求别虫正常?
“行,你就在这当你的贴门神,就跟这使劲贴着,我不守着了,我还有事。”
西斯尔顿嗤笑:“你老大都躺在这,你还有什么事?”
“我老大整天忙着找他的小丈夫,现在又给他的丈夫生下了一个后代。而我呢,我是个没有后代的虫,究其根本是因为我连丈夫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