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为什么要救她啊，她把你害得那么惨。”
“怎么五年不见你心软这么多？”
郑嘉音抬脚往外走，“谁说我是救她？”
“我只是习惯，自己的仇，自己报。”
“你不是正愁新药没人试？这不是有现成的。”
安然“嗷”一嗓子就从沙发上弹起来，“姐，还是你最懂我！”
从冷冻舱里抽出一支针剂，熟练地激活后，郑嘉音打开了关着乔予歆的门。
用脚把她踢醒，冷言。
“再装睡就把你扔回桥洞底下。”
虽然戴着口罩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但乔予歆还是准确地认出了她。
“郑嘉音？你没死！”
“嗯。”
她懒懒应了声，“你都没死，我当然要好好活着。”
乔予歆尖叫一声就要上来跟她拼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现在就是乔夫人了！”
“有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
但她还没靠近，就被安然一脚踢开。
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将她按在手术台上。
看着这么多白大褂，乔予歆有些慌了。
郑嘉音挤出针管里的空气，“三年前你换走我的孩子。”
“想来是很喜欢小孩的，不如这样，你一直生吧。”
“打了这个药的人，会出现怀孕的一切症状，除了不会真的生出孩子外。”
“什么孕吐，宫缩之类的痛苦，你全部都会再体验一遍。”
郑嘉音毫不犹豫地将针扎进乔予歆的脖颈处。
乔予歆连挣扎都来不及，就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剧烈疼痛。
冷汗很快就湿透了她的衣服。
惨烈的尖叫声回荡在地下室，听得人后脊发凉。
“郑嘉音，你这样对我，你会遭报应的！”
“啊！”
郑嘉音弯了弯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比起我，你的报应看起来来的更快些。”
第十五章
这样的惨叫声整整持续了三个月，终于在一个下着雨的傍晚。
乔予歆死了。
安然汇报这个消息的时候，郑嘉音脸上没有一丝意外。
她在心里轻轻开口。
“庭宇，奶奶，我帮你们报仇了。”
她看向港口，平静的海面下暗潮涌动。
“走吧。”
游艇上的风吹起她的发丝。
郑嘉音带着安然进了拍卖会。
台上正在展出的是一副简单的山水作。
她倚在栏杆旁，低头望向正在举牌的乔惟生。
示意安然跟价。
全场哗然，纷纷抬头，都想知道二楼坐的是谁，敢和乔惟生抢。
郑嘉音恍若未闻。
“乔家资金链出了问题，这副画里藏了一笔海外资产。”
“刚好够填上窟窿，所以乔惟生才这么急着把它拍下。”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付出点代价，价格往上抬。”
渐渐的，其余出价的人也都停止了叫价。